楚霖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翎见气氛冷了下来,手在暗处不太自在得来回揉搓。似乎是想让楚霖溪更加信服,他加了一句,感叹:“没想到世间真有这种诡异东西能把人做成听命行事的药人。”
楚霖溪斟酌了片刻:“这些药人们很是危险,如果武功高强的人成为了药人,那就是一个无法思考的怪物。”
见他露出感兴趣的样貌,白翎热情地款款道来:“据书上记载,这种药人一般都有一个本源,只要摧毁本源,他们就能恢复神智了。”
“何为本源?”楚霖溪问。
白翎想了想怎么回答:“类似于……母虫和子虫的关系。”
楚霖溪的神情在白翎的注视下渐渐变得奇怪。少年瞟到他的神色,蓦得噤声,微微紧张,以为自己暴露了什么。
很快青年又开了口。
“你不会把我也变成那种药人吧?”
白翎心里松口气,轻松笑道:“我只会医人,霖溪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我会,我也舍不得这样对你。”
楚霖溪并不对他这句话做表态。他耳根上的羞红渐渐消散,低垂眼帘拂了拂衣袖,以至于没有看到一直默默窥着他的白翎略显失落的神情。
青年说:“今日我们所见的药人武功都不低,也不知道那幕后主使是如何抓到他们的,亦不知他有何居心,三番两次对付我们。如果不制止,迟早有一日要危害江湖。”
“或许他是看你厉害?也想把你抓回去当替他打武的药人?”对这件事,白翎当真是一无所知,便开着玩笑猜测。
那些药人究竟为何追着他们跑?或是巧合?
楚霖溪回想了一下那些药人张牙舞爪的脸,嫌弃地皱起眉。
白翎看在眼里,呵呵笑了几声,信心满满道:“霖溪哥哥放心,你不会变成那副样子的,为了你我会捉住他的。”
说的深情款款的,跟卖身契一样。楚霖溪瞄他:“这是何意?”
白翎说:“只是觉得如果抓住那个人,或许霖溪哥哥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
见楚霖溪疑惑,少年解释道:“通常下毒之人都会配置解药,抓到人撬了他的嘴定能让他吐出解药。”
楚霖溪恍然大悟:“所以你让白毅去追他是因为这个?”
算是也不算是,他自有一些自己的私心。
但白翎还是点头,刚压下下巴,突然,马车狠狠颠了一下,大抵是绊到了石子,整个车身朝着楚霖溪那侧倾斜。
白翎因着惯性重重朝前扑,毫无防备地跌进楚霖溪怀里,脸压上他腰腹的衣服,整个人埋进他的身上。
两人都愣住了。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固。白翎微微瞪大双眼,继而享受版又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下瞬,楚霖溪猛地推开白翎,偏过脑袋不去看少年。
他觉得尴尬极了。
白翎看到青年褪去的耳根飞速又变得绯红,开心地笑了笑,转而变脸,“啪”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右手边的车壁上。
“喂!你能不能好好赶车!”
车外,紧紧攥着马绳的小少年急得大喊:“我说了我不会!”
“啧。”白翎冲着车壁黑着脸,转回头又朝着楚霖溪粲然一笑:“霖溪哥哥,我去赶马车,你好生歇息。”
不一会儿,就见小少年被赶着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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