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这把佩剑出自同一锻造者之手,有异曲同工之处,剑廓上都有类似的纹样。”
元澈听话地将自己的佩剑举到众人眼前。他的佩剑是祁牧安送的生辰礼,听说是很久之前中原还未一统时,他的义父寻来的,一直放在府中,直到天下太平才得以取回,最终转赠到他的手上。
楚霖溪比较着这两柄剑的花纹,沉声道:“确实是一样。”
白翎追问:“所以这剑并非‘百兵册’上的剑?那雷家岂不是在骗人。”
勃律笑了,可仔细看却发现笑意未达眼底。他扬着唇角,懒洋洋倚着身子告诉他们实情:“百兵册并非是记录神兵利器的册子,此物关乎你们中原历朝历代兴衰,并非凡夫俗子能触碰之物。”
他随手取回楚霖溪手中的剑重新放置在身侧,浅色的眸子微抬,眼中的凛冽不容置疑地扫向他们:“所以这柄剑当然也不是什么‘百兵册’的剑。你们这些奔着百兵册来京城的小子,都被那谣言给骗了。”
楚霖溪似是被看透了般坐立难安,但仍旧问道:“前辈如何知晓我是奔着百兵册来的?”
勃律答:“起初以为你们只是为了解毒,但看你对此物这般上心,想必解毒只是你们的其一目的,另一目的,恐怕便和百兵册有关吧。”
男人笃定:“你们也在找百兵册或者说,是想知道百兵册到底是何东西。”
楚霖溪轻轻呼吸,迎上勃律的目光,说:“前辈对‘百兵册’甚是了解?”
勃律轻笑,笑中仿若藏着讽刺。
“江湖人争夺‘百兵册’,无非是想当那一方霸主,或是天下第一,可他们却不知道‘百兵册’究竟是什么东西,当真可笑之至。”
“当年中原两国大战,草原介入,‘百兵册’影抄本曾有一时现身,有人想用失传的锻造法锻造大量上等兵器。不过那册子很快便让人烧毁了,我也只看过残片。”
男人不怒自威,淡色的瞳仁直勾勾盯着楚霖溪,宛如一匹兽狼,让人不寒而栗。
“若此等东西流落到民间,恐怕你们皇帝的江山便会不保了。”
多年前中原还分两国,东越与大庆对立,混战多年。原本草原不介入中原纷争,可由于大庆太子的野心,大庆同草原一些部族联手同东越交锋,这段历史孩童都知晓一二。
白翎察觉楚霖溪紧绷的面孔和压低的眉宇,不禁往他胳膊上靠了靠。
白翎说:“当今圣上若忌惮此物,为何流言还会传遍民间?”
“这些话传来传去的,有好也有不好。”勃律叹口气,“你们中原人心眼子颇多,我说了觉得累。”
元澈看了他一眼,谨慎地开口接下去:“我皇兄虽然也在让人彻查‘百兵册’,但是不过多制止江湖传闻,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传的厉害,‘百兵册’的消息自然而然就会浮出水面,也算是借了江湖的手查明了朝廷想要的东西。但是朝廷又不能让人真动了造反的心思,所以不该传的就不会过多传出来。”
白翎和楚霖溪的目光忽然落到他的身上。飘逸出尘的青年此时此刻才有了面前的小少年是当今皇帝幼弟的感受,是未来的储君,而不再是记忆中邻家小弟的模样。
元澈有些局促:“不瞒楚哥……我回来前也不甚清楚,不过昨夜进宫了一趟,这任务现在砸在我身上了,我皇兄让我多历练历练……”
勃律哼道:“你也该替你师父分担分担了,省的天天来打扰我们。”
元澈觉得这句话比他皇兄昨夜说的压在他身上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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