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或许无法找到解蛊的最后一步。”
他算算时间,说:“离你蛊发之日将近,在那之前怕是赶不及解蛊。”
“有几日便用几日。”白翎站起身,“这件事,你若要依命告知谷内,尽管去机关雀,我巴不得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白翎得到了白泽夕的残卷。”
少年笑得发邪,一直以来平静匿于衣衫下的鲜红纹样,此刻悄无声息地从他衣襟里的肌肤上攀出,一点点顺着脖子往上爬,就像夜间出行的红蛇,吐着芯子,盯梢着猎物,蓄势待发。
他告诉白懿:“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若真解了蛊,必会颠覆苗疆。”
许言卿的院子安静了好几日,再没有无关人士前来打扰。
竹苓坐在院子里整理着晾晒的药草,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一旁坐不住的青年身上瞟。
原本青年在帮她分拣草药,可是拣着拣着,竹苓就注意到他的神绪一下子跳出了院子,飞到了千里之外。
这分神的样子未免也太明显了。竹苓腹诽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楚霖溪此时想的是谁。
就在竹苓的注目下,青年连续拣错三次后,女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咳了两声,冷不丁响起的声音令青年浑身一激,猛地拽回了他飘忽出去的魂。
“你若是没耐心,就不要在这里捣乱。”竹苓耷拉着面孔,眼睛盯着他脚边的蒲蓝,话里话外都在挑着楚霖溪的不是。
楚霖溪立刻低头去看,他的蒲蓝里拣装的比竹苓的要少许多,且里面还混入了明显不一样的药草,躺在里面甚为扎眼。他慌里慌张地把拣错的换回原位,嘴里一个劲念叨着自己的过失。
“你在想那小子?”竹苓见他状态实在不对,叹口气,无奈地告诉他:“那小子前几日天天来看你,我师父不让他进,他就坐在外面门口守着。”
竹苓抬下巴点点大门口,继续道:“不过这两日没来了,许是被我师父骂了。”
楚霖溪闻言看去,今日敞开的大门外静悄悄的,但他却仿佛在外面的台阶上隐约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他的视线慢腾腾从大门上收回。楚霖溪擦了擦双手,默了两息,似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措辞,之后想好了,便斟酌着问:“小医仙,我可以出门吗?”
竹苓一愣:“你莫不是要去找那小子?”说完,她“啧啧”两声,表情一言难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楚霖溪坐在矮凳上拧着眉心,目光聚焦到院中的某一处,说:“我心里总是不安,怕是他出了什么事。”
竹苓道:“你俩又不是连体兄弟,他出事你能知晓?”说罢,女子继续忙手里的活。过了会儿她听身边没动静,于是抬眼去瞟,见青年仍旧一动不动,活像被妖怪引走了魂魄。
竹苓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睛。苗谷的人还真是会勾人,幸好她见到他们都避如蛇蝎,这要是招惹回家一个,那还得了。
女子看不下去,佯装漫不经心地说:“我师父今日去祁府了,我一会儿也要再去趟城外村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出去,届时谁都不告诉我师父,他自然就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楚霖溪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起身向她道谢行礼:“多谢小医仙。”
竹苓摆摆手:“那小子挺在乎你的,我从没见过苗谷的人这般在乎外人。”她从下往上瞧着楚霖溪,一言难尽地添了一句:“不过你也挺在乎他的,你俩或许真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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