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曾经药谷药师和门下弟子的制药之地。”
竹苓白了脸色,跟着他望了一圈。
女子喃喃念道:“不可能,师父告诉我药谷被灭门后,再也无人能进来,以至于许多稀世药材和独门秘籍都被封死在谷内……”
“那是他骗你的。”白衣男人冷淡地道出事实,“他不说,是因为当年白泽夕一直藏身在这里,他在保护白泽夕。”
竹苓的面色已经苍白无血。但紧咬了后牙过了两息后,她仍是坚定地看向男人,哑着嗓音,不卑不亢道:“那你……那你现在把我带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竹苓抢先说:“若是有什么机关阵法你打不开,抓我也没用,我自跟着师父学医以来就从来没进过药谷,关于药谷谷内的事情一概不知,你怕是抓错人了。”
男人盯着女子,道:“不,我抓的就是你。”
他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竹苓便往后缩半步,直到她的背脊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再也退无可退,她才颤着呼吸停下动作,昂着脖子瞪向男人。
男人来到竹苓面前,阴狠道:“我抓不住许言卿,难道还抓不住你吗?”
“你们破了我那药人术,当真是好本事。”男人咬牙切齿,“那炼化药人的蛊虫都是苗谷至宝,是我苦心研究数载才从白泽夕留下来的记录里钻研出来的东西,竟然被你们轻而易举化解了。”
男人猛然蹲下身子,和地上的竹苓平视。他白皙的面庞笼罩着暗沉,透着不甘和愤怒。
竹苓扯开嘴角,不甘示弱地讥讽回去:“什么药人术,在我师父的手下全都不值得一提。”
男人气得胸脯起伏不断,抓住竹苓的手腕将人猛然提起来。女子被扯得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腾空,疼得她面容皱成一团。
竹苓盯着男人怒火中烧的眼睛,听他阴沉沉地说:“告诉我你们解开药人术的方法。”
竹苓冷笑:“那是我药谷的秘笈,凭什么告诉你!你这个苗不苗鬼不鬼的人,我看能成今日这般模样,定是毒吃多了吧!”
似是捅到了男人的痛处,他面部狰狞,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对方的脸,攥着竹苓手腕的五指不断收缩,仿佛要捏断她的腕骨。竹苓吃痛叫了一声,随后被男人一掌重新甩在了地上。
男人笑得阴冷,慢慢起身,居高临下地瞧着趴在地上的女子。
“没关系,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不代表以后不愿意。”男人疯癫道,“只要你在我手上,我就能从你身上挖出药谷解蛊毒的秘法,届时就看是你的嘴严还是我的毒更厉害。”
竹苓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呼吸急促,心里发怵。她从这男人身上瞧出了与常人不同的癫狂,若是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或许真像他所说的,会在自己身上下蛊毒。
竹苓打量着四周,开始思考自己如何逃出去。
京城外的一座荒废宅院里,坐在地上的少年身躯微弯,肩膀不断颤抖,一声声低吟从喉中挤出,仿佛正在承受什么蚀骨之刑。
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这妖冶的红色花纹,这些纹路就像是绽放在少年身上的血花,一朵朵皆要人性命。
守在门口的白懿焦急地看眼夜色,心里清楚,这是白翎体内蛊发的日子。
苗疆圣子的蛊和他们平常族人体内的蛊并不一样。族人的蛊只单单连接着族内魂灯,象征着生与亡,一个族人的离世,那他的魂灯便也会随之熄灭。可圣子体内的蛊并不一样,那是牵制,是警告,是约束,是无法挣脱的窒息牢笼。
每代圣子自小成长的每一年中都要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蛊发,蛊发时身上苗纹显露,情况时轻时重,轻则呼吸缭乱,表面却与正常人无异,重则疼痛难忍,仿若经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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