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瞧他这样觉得甚是有意思。他扫视着小少年,轻笑讥讽:“楚霖溪说你之前浪迹赌坊,一些小毛小病的改不掉,看来真没说错。”
他停顿半息,继续道:“浑身一股市井味儿。”
青羊火冒三丈,气得直跳脚,指着白翎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全山上下都说你是用了妖术蛊惑了楚师兄!我看说的没错!”
白翎听完,这下真是被气笑了。但他仍旧对这句话感到有些满意,得意洋洋着说:“就算我是用了妖术,你楚师兄也是心甘情愿的。”
青羊难以置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实在没想到这人可以这般没脸没皮,比他十几年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无耻。
听到这边争骂,大师兄琈风绕过一人多高的石头小山,蹙着眉扬声道:“青羊,怎么回事?在这吵什么?”
青羊见能仰仗的人来了,仰着脖子朝白翎鼻哼一声,冲来人委屈巴巴的告状:“大师兄!他不要脸!”
琈风绕过背对着的白翎,才看清此人是谁。他头疼的叹口气,揉揉眉心,到底还是嘴上打了声招呼:“原来是白公子。”
白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掏掏耳朵不自在道:“叫的这么文绉绉的,怪不习惯的……”
琈风无奈,张张嘴,半天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这还该怎么叫?本来他们都打算眼不见为净,日日祈求他趁早下山,见了面顶多看在楚霖溪的份上客气一句,结果对方反倒是自来熟的很,这段时日有事没事清闲不清闲的都跑到前山搅和他们,倒是让人十分苦恼。
琈风有时真想不明白,这少年到底哪里好了,能让楚师弟那般宝贝,非他不可似的。
白翎看出琈风的为难,不以为意,嘻嘻哈哈道:“霖溪哥哥叫我声名儿,你是他师兄,勉为其难也让你叫我名儿吧。”
琈风咳嗽两声,微笑着点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青羊皱着眉看二人一来一往打着不太相熟的招呼,对着白翎狠狠翻了个白眼。恰好这时琈风回头,将他的表情一览无余,又凝噎住。
这位师弟其实脾气还不错,也会说好话,惯会学乖用话术哄人,能逗得各位师兄弟仰笑,但就是总有些山下带上来的小毛病改不掉,这也让他们苦恼的很。
琈风叹了第三口气,觉得面前这两人都不好管教。他闭了闭眼,脚底往旁稍稍挪蹭半步,挡住青羊和白翎的目光。
“行了。”琈风侧目对小少年说,“青羊,这不需要你打扫了,赶紧回去吧。”
这话一出,青羊着急了。但话还没说出来,大师兄便打断他,抢先补充道:“知道你想找你楚师兄学剑,他要是下来了,我替你转达。”
青羊不甘心地攥紧扫帚,愤愤瞪眼幸灾乐祸的白翎,依言恭敬向大师兄行礼告退。
“多谢大师兄。”
待望着小少年拎着扫帚不情不愿地走远后,琈风才重新看向白翎。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把前缀去掉了,似是认命了一样,丧气道:“怎么只有你下来了?”
“霖溪哥哥有要事,我一个人无聊,便来找你们讨趣。”白翎讲的理直气壮,像是毫无差错可言。
他环顾四周,乐道:“本来觉得你们这群道士整日待在山上大抵是十分无趣,但没想到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琈风无奈:“你这一个月欺负我苍桓山多少弟子了,若是这么看不惯我们,还是尽早下山,该来的回哪去为好。”
白翎不要脸:“我家霖溪哥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