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翎震惊。
“打一架。”还不待白翎反应过来,下刻,楚霖溪就扯过少年的胳膊,一拳头挥了过去。
当夜,只听这间床榻的木头丁零当啷地响了许久,直到少年连连求饶才平息。
翌日一早,楚霖溪神清气爽地穿着衣服,扭头一看,白翎还缩在被衾里,半个头都不冒出来,明显是在生闷气。
昨夜他不是怎得,外面寒风阵阵,他愣是热的睡不着,便寻思想和白翎切磋几招,或许打完就能睡着了。谁知白翎竟是被他在榻上追着打,偶尔还手了也轻飘飘地,很快他就又把人制服了。
楚霖溪咽了咽,略略偏移了目光,在原地足足立了有好一会儿,才屈膝上床榻,紧张地去拽白翎身上裹成团的被子。
“时候不早了,该起身了。”楚霖溪试探着。
被衾里的白翎微微动了动,之后慢吞吞从里面冒出一个头顶,紧接着一双忿忿的眼睛露出来,盯得楚霖溪很是心虚。
楚霖溪搭在他身上的手倏地抬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霖溪哥哥,你下手真重。”白翎埋在被衾里闷声说,“我还是头一次在榻上和人打架。”
楚霖溪尴尬地咳了两声:“真对不住。”
“你是该和我道声歉。”白翎怨念。
楚霖溪飞快舔了下唇,无措地说:“我昨夜只是莫名有些燥热,想着动个武大抵就能好些,但没想到你一点都不还手。”
白翎叹口气,坐起来说:“霖溪哥哥,你只是”可是话刚到这便戛然而止,他想到什么,又把后半截艰难地吞了回去。
楚霖溪好奇,追问:“我只是什么?”
“算了……”白翎颓丧地捂住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榻上。
他没告诉楚霖溪这是蛊发的状况,就算他如何说,凭霖溪哥哥的心思也不会明白。说起来在苍桓山那次,若不是他缠着楚霖溪,怕是这辈子都兑不了他的心愿。
白翎一早上都和楚霖溪鼓着气,让楚霖溪当真是头疼了许久。他不知该如何哄人,但心知不哄不行,于是只能小心谨慎着,拙劣地学着之前白翎的话来哄他。好在效果显著,白翎很是受用,不出半个时辰就原谅了他,还逼得楚霖溪答应他,下次若再遇这种情况,要按他说的做。
楚霖溪不知白翎心里盘算着什么,心想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现如今能安慰好人不气了就行,所以难得低了头,白翎说什么就答应什么,殊不知早就一脚踏进了白翎设下的井里。
哄好了人,二人在巳时入了城。白翎跟着楚霖溪躲着城中行走的江湖客,生怕被人认出来。然而走了许久,他忽地想起自己还不知目的地在何处,刚要问身边的楚霖溪,就见青年站在了一买菜老翁的摊前交谈了几句,随后领着他继续朝前。
白翎记着白懿警告的话,一路走来不断左右张望。望了半天心中仍是不安,于是他忐忑地扯住楚霖溪,压声询问:“霖溪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楚霖溪抬头看了看两旁街边的招幌:“来找阿澈。”
白翎瞅着楚霖溪,满脸不可思议:“元澈那小子在这?”
说这话说,白翎目光迅速扫过前方两名迎面走来的壮汉。一人挂着刀,一人背着刀,皆是魁梧,身上没有任何帮派的牌子,像是江湖散客。
白翎立刻沉下面容,眼疾手快护着楚霖溪往旁挪了几步,将身影隐入人流中。楚霖溪抬眼,正好和少年对上视线,只听他气声说:“这里人太多了,若被他们发现可不好逃。”
楚霖溪没答话,他看见了自己要找的店铺,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白翎直径向前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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