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律缩着脖子团在厚衣里,半扭着身子静静看着他师徒二人一会儿,冷静出声道:“那苗疆小子身边的人给你来信了?”
“对,对!”元澈激动,“楚哥说他寻到了百兵册!要托我将百兵册交予皇兄!”
勃律和祁牧安震惊,四目相视。
这些时日因着新岁,他们又身处皇城,有些日子没听到江湖上的传闻,以致他们还未听说到万梅山庄放出的消息和苍桓山被围攻的事。但单凭元澈这话,便足以让二人难以置信。
百兵册消失已久,怎会被一初入江湖的人寻到?
元澈仍兴高采烈地,一是为皇兄即将如愿而高兴,二是为他能再次看见楚霖溪而高兴。
他说:“我皇兄不也在找百兵册?这巧了,楚哥正带着它在来京的路上!”
祁牧安接过元澈递来的信,面色凝重地细细读了一遍,信上内容同元澈说的没出入。勃律观着祁牧安的神色,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目光汇聚后,祁牧安略略点头。
勃律沉沉吐出口长气,嘀咕:“原来百兵册还真存着真迹……”
元澈雀跃地小心翼翼叠好信纸,转手就要动身:“我这就出城去迎楚哥!”
祁牧安连忙拽住他:“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还不知这百兵册到底是真是假。”
“楚哥不会骗我的。”元澈不同意师父的话,辩道:“他肯用我留给他的腰佩去求助丹青坊向我传信,就说明楚哥是心中有了把握。”
第107章
歪脖子树上拴着两匹马,旁边就是一条涓涓流淌的河。
楚霖溪站在河边的碎石上,弯身擦着衣摆溅上的血渍,越擦眉心越鼓,手劲一下比一下重,分明是不耐烦了。
楚霖溪一气之下甩了帕子,“啪嗒”丢进河里,直着背坐在大石头上。
扔掉的帕子顺着河水越流越远。
“霖溪哥哥,喝水。”
白翎接满水囊递给楚霖溪,偏头看了眼他衣摆擦不掉、又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的地方,哄道:“等到了京城,我给霖溪哥哥重新买一身。”
楚霖溪身上的衣裳是苍桓山新岁时候新做的,和白翎身上用的同快布匹,他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喜欢的很。
楚霖溪眼睛上挑望向白翎。
向来架都是他打的,这小子就得瑟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瞟眼白翎白白净净的衣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你有银子吗?”
白翎支吾。
楚霖溪:“一副阔绰的口气,花的还不是我的。”
少年被噎了一句,不吭声,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哄人。
楚霖溪休息好了,起身朝马走,招呼还埋头盯地的少年:“走了。”
“这就走了?”白翎追上来并肩,“我们好不容易甩开了那群人,要不再多休息休息?”
他一边掏舆图一边嘀咕:“也不知道姓沈的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个个跟吃了药似的,死命地追。”
白翎把图展在眼下瞧了瞧,比划了下路线,叫住马边的青年,乐道:“霖溪哥哥,我们快到了!此地距京城还有两日,今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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