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说:“嗯……有一点点疼。”
果然,纹身怎么会不疼呢?毕竟纹身是要用那种针头蘸颜料一下接着一下戳在皮肤上,才能刻出这样一辈子烙印在皮肤上的痕迹啊。
谢如意俯下身,心疼地在他肋骨上轻轻地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为他抚平那翘起的边角,好像力道稍微重一点,他面前这个将近一米九、身高腿长的棕发混血就会立刻如同脆弱的玻璃娃娃碎掉似的。
沈识清被他又酥又麻的呼吸吹得身体渐渐有些发热,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有些后悔方才撒的那一句谎。过了半晌才轻轻地伸手牵住了少年,让他抬起头,低声道:“其实除了这个地方之外,还有其他地方也疼。”
谢如意果然睁大了眼睛,忙追问:“哪里?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也纹了吗?”
沈识清没说话,呼吸略微有些重,伸手掰住少年的后颈,将他重重地压进怀里,低下头咬吮他的唇瓣。这一个吻来得又重又急,带着些许压制不住的迫切,好像要将面前的人整个吞下去似的那样霸道和强势。
谢如意一向十分青涩,很害怕这种过分强势侵略的深吻,今天却只愣了一会就反应过来,主动伸手搂住了沈识清的脖颈,有些青涩稚嫩地张开自己的唇瓣,努力去迎合他,甚至还踮起脚,方便他能够吻得更轻松一些。
整个人又乖又软,好像一只小小的蚌被人剥开坚硬难以接近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细嫩多汁的蚌肉,甜滋滋的要命。
沈识清几乎快要沉溺在这种恋人主动迎合自己的喜悦之中,忘情地将少年压在了门板上。
两人在黑夜中亲吻,外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施泽雨有些担心他们,匆匆忙忙地带着手机到了现场,还没来得及扯开嗓子喊人,余光就忽然瞄到了卫生间里两个交缠的人影。
“……”
他有些好奇,点亮手机的手电筒走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如同受到巨大冲击一般,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犹如被狗撵了一般连滚带爬地赶了回去。
我操了,真是操了!
脑海中满是方才沈识清将谢如意搂在怀里深深舌吻的场景,施泽雨几乎是心有余悸地坐在原地,脑袋一阵阵的发晕,眼神无助地扫过轰趴馆内的众人,终于看见了胡蝶和郁见云,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腾地一下站起身,将他俩强硬地拽了出去,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
他浑身哆嗦着发抖,用力地舔了舔唇,十分紧张地对两人开口:“我跟你们俩说个事儿……你们俩千万别害怕,知道吗?”
胡蝶和郁见云两人手里的酒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他拽了过来,闻言忍不住心想,比起他俩害怕,施泽雨自己看起来更害怕一点。
“嗯?什么事?”
施泽雨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沉重凝滞:“我刚刚看见,沈识清那家伙把如意抱在怀里,然后,然后……”
纯情老实的花孔雀说不出口了,只咬牙道:“我怀疑,他们俩应该是在谈恋爱!”
空气忽然沉默,周围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叮铃哐啷的酒瓶子碰撞声。
郁见云相当平静,酌了一口手里的鸡尾酒,麻木道:“……我就知道事情会这样。”
胡蝶也吹了吹垂到额前的刘海,幽幽道:“我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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