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治疗。”秦律师解释道。
“我知道了。你先和警官那边保持联系,需要什么告诉我。”许嘉臣说。
秦律师说好,又说可能警局会联系顾行,要他和自己一起去,不要单独去。
挂完电话,回到客厅,许嘉臣看到顾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脸上疲倦,应该也没有睡。
“醒了?”
“嗯。”顾行点了点头,他似乎回过神来,眼睛里有了一点光,“打扰你了。”
许嘉臣看着他这样,于心不忍,于是说:“秦律师和我打了电话,说是心肌梗塞。”他给顾行倒了一杯水,让他坐在沙发上,又把冷气开高了一些。
“哦。“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的病史。”许嘉臣在旁边坐下,用肯定句问道。
他不相信顾行会为了一个成功案例,为了一点钱,去冒险接收有这种基础病的客人。
“不知道。”顾行摇了摇头。
客厅开着夜间的灯,暖光和白天的自然光交叠在一起。
许嘉臣的手机又响了,是秦律师打来的,他看了一眼顾行,走开了一点接了电话。
顾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心里和脑袋都是空白,昨天李先生明明一开始还很正常。可等不到十分钟的梦境干预结束,他就再无反应。
那半小时内,发生的事情,顾行失去了细节,只记得恐慌的实感。
“你下午可能要去一趟警局,签个字。”许嘉臣挂掉电话,走了回来,“不会有什么责任的,你放心。”
“诊所那边,你先休业一阵子。投资的事也不用担心,我给你处理。”许嘉臣又说道,“我最近都会呆在这边。”
“没事,我可以回家了。”顾行放下了杯子,他抬起头看着许嘉臣,“我想回家。”
许嘉臣想说自己先陪着他,但他也没有太多立场这样。
“那我送你。”
出来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为何下起了雨。雨势并不大,绵密地落下来,天空灰蒙蒙地,让人提不起劲。
顾行在副驾驶一言不发,许嘉臣数次在红灯时看向他,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停在顾行公寓的b2停车场,顾行解开了安全带,向许嘉臣道谢。
“真的不用我陪着吗?”许嘉臣再次确认,他也解开了安全带,试图和顾行一同下车。
他没办法就这样让顾行一个人。
“不用。”顾行勉强地笑了一下,脸色还是很苍白,“我没事的。”
这句话像拙劣的谎话,许嘉臣无法信服,可他却也只能乖乖坐回去,因为顾行说不用送到电梯口了。
“昨天晚上谢谢你,还有律师。”顾行深吸了一口气,道:“可能要停很久,如果对你们的投资来说影响很差,可以撤资,毕竟----”
“你先上去休息。”许嘉臣不忍继续听,打断了他,“我开完会来看你。”
顾行带着感激抿了抿嘴,又说了一次谢谢,然后转身进了电梯间。
回到家,顾行感到全身都没有力气。他昨晚几乎没有睡,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对他来说的冲击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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