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客户也暂停了咨询。
剩下几位继续来的,也并不足让顾行忙碌。
顾行为Alice安排了带薪长假,自己每天去诊所翻阅过往报告,称要为恢复营业做好准备。
Zenk曾来看望过他一次,顾行表示自己没事,还邀请Zenk和许嘉臣吃了一顿日式烤肉,席间谈笑风生。一切看似毫无问题,以至于许嘉臣掉以轻心,从未想过顾行会独自买醉。
“我就是想喝酒了。”顾行的声音沙哑,眼神有些呆滞,“不必如此紧张,没什么大问题。”
许嘉臣并非心理医生,无法辨别顾行的话是真是假。
他只记得Zenk曾在某次电话中表达过担忧:“我担心顾行因为这件事,心理状态会不稳定。”Zenk措辞温和,但许嘉臣知道,顾行在博士延期的那年曾患过焦虑症。
尽管他整体上乐观开朗,但再乐观的人也无法成为情绪的绝缘体,顾行也会有自己的心结。
“你别胆心啊。”顾行又说了一次,这一次他扯出一个笑容,他双手圈成半包的拳头,手指压在了手心的肉。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许嘉臣应该要离开了,可他不想。
“你回去吧,我洗个澡就睡了。”顾行站起身,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酒精仍在体内作祟,但刘医生的退烧药效果显著。
“顾行。”站在那边,一直不语的许嘉臣,忽然开口,他看着身体还有些摇晃的人,声音有些干涩道,“我带你去国外住一阵子好不好。”
顾行呆站在落地灯的旁边,仿佛在消化这句问句。
“我没什么立场,但我不想放你一个人待着。”
许嘉臣语气诚恳,在从他捧着花对顾行说出喜欢的那一天,到现在,他像是一位完美追求者。
“为什么啊,我在这里好好的。”顾行露出疑惑,他缓缓走到许嘉臣面前,声音低哑:“你快回家吧,我要休息了。”
“我真的很想好好照顾你。”
许嘉臣不是一张白纸,他曾经有过一段恋爱,那段恋爱的结果并不好,但过程是甜蜜的。他也是因为对方,才清楚自己的取向。
即便是两人因为性格无法继续,最后和平分手,许嘉臣也未有过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顾行轻声发出一声啊的感叹,意识逐渐回到了他的脑内,他看着站在几米开外,一脸苦恼的许嘉臣。
他内心产生出一种不安,可也不知道如何平息,也难以找到头绪。
“你先走吧,好吗?”顾行最后又问了一次,”我没事的。“
许嘉臣叹了口气,只能选择离开,因为他从不希望勉强顾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不敢过于靠近,也不想离得太远,一直克制着与顾行相处的尺度,就是希望不要成为他的负担。
许嘉臣说买的药,一会儿会送到,要顾行坚持吃,陈秘书也按照蒋赫然交代的,给了许嘉臣一盒药,说是医生开的。
顾行重新跌坐回柔软的沙发,他把手挡在额前,回想着在酒吧偶遇蒋赫然到一分钟前。
过程并不清晰,顾行只记得在蒋赫然那辆车的后座,充斥着木质车载香的空间里,蒋赫然一直牵着自己。
顾行当时闭着眼,只觉得意识朦胧,但与蒋赫然肌肤相帖的感觉,却很真实。
深呼吸。
顾行轻轻哽咽了一下,睁了睁眼睛,想要自己别这么没用。
许嘉臣那么好,Zenk偶尔玩笑也总是会说,怎么对许嘉臣一点也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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