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吧……”Ace愣愣地看着这两个赌徒,下意识摇头道,“不可能赌这个——人与人的命运的价值并不对等!”
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周围这么多人,费奥多尔肯定听见了……不救了,救不了。江鹤在心里对Ace打了个叉。
“不.上了赌桌,命运的赐予就是平等的!”萨沙高声道,“弱小如我,强大如你,一旦站在这张赌桌的两端,我们的命运就一齐滑向未知的彼岸……”他走到江鹤身前,“先生,他已经没胆子和我赌了,您和我赌一局吧。”
江鹤低头看着他,“我此前已经说过,我并不是赌徒,而是一个画家。”
“拜托您——我刚才向您借了两百万筹码,现在我将我的筹码全部给您,以作为邀请您入局的诚意。”萨沙认真道,“反正我们接下来赌的是全部——金钱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毕竟我想要的……”
他的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
在赢过Ace之后,萨沙想看的是——江鹤输给他时的失态模样。
即使江鹤刚才还算是帮了他一把,萨沙依然想要打碎他的淡定。
殊不知……
此前,江鹤在看他和Ace对决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让萨沙再得意一会儿,方便自己等下碾碎他的骄傲时能够有更好的效果。
不过,以江鹤的心眼,自然不可能主动去说“亚历山大咱们来一局”,然后告知萨沙自己的目的,把主动权放在对方手里……
故而,演技超群的江鹤,露出了兴味索然的表情。
两个恶劣的人,一个狂热,一个漠然,相互对视。
“本来……我是想选定你作为我的缪斯……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如果只是享受赌博带来的不确定性的刺激,那与被赌的本身操纵了命运无异。”
江鹤的眼神并不冷酷,看人的视线却像是没有感情的无机物质清扫虚空中的垃圾一样,比冷酷还要让人感到屈辱。
“看似你蔑视了赌局,打败了你的对手,还能欣赏他们的一败涂地……实际上,你依然被困在命运的桎梏里。这样的人,不配到我的画里去。赌局开始的前提是双方都能付上对等的筹码,但你的一切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价值。所以——”
“你……”江鹤的话刺到了萨沙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脸色骤然阴郁起来,“你是也怕输给我,才故意这样说吧!”
“呵……实力不对等的赌局,其无聊程度会杀死我最珍贵的灵感。”
江鹤从侍者手中拿了一副新牌,甚至没有看一眼,胡乱在桌上洗牌,再拿起来反复切牌了数次,最后放在桌上。
他随手指向最上方那张:“方片2。”
翻开,正是方片2。
江鹤再指向下一张:“红桃4。”
翻开,正是红桃4。
“梅花7。”“黑桃10。”“梅花A。”
………逐渐翻开,与江鹤所说的别无二致。
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萨沙却冷哼一声,“从一开始就控牌了而已,我也可以做到。”
“那……你来切牌吧。”江鹤微微一笑。
“如果是想比记忆力,不如来玩一把“神经衰弱”。”萨沙一边切牌一边道。
神经衰弱也是个经典且常见的游戏,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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