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按照他们计划的进行,至少可以说明……果戈里在费奥多尔那里的地位,比江鹤想的还要重要很多。
太宰治有织田,费奥多尔有果戈里,江鹤不禁想到满世界追查自己的猎犬版条野采菊,与工具人阪口安吾……
呃,塑料友谊算友谊吗,应该算的吧?
“鹤君的问题其实在于您模糊的立场与目的,由此,任何人都不敢与您交心。”费奥多尔意有所指。
“试探得太明显了吧。立场目的不同就没法成为朋友了吗,谁说的,我和安吾不是相处得挺愉快的嘛。”
费奥多尔:“……”原来你们相处得很愉快吗,完全看不出来呢。
江鹤不真正属于死屋之鼠,但如果说他是一个Mafia亦或是横滨其它阵营的人……也不准确。
毕竟他对横滨其实没有半点归属感。
“那我试探得隐晦一点……鹤君,你找到你的希望了吗?”费奥多尔叹道。
“找到了。”
江鹤的回答以及其平静的语气出乎他的意料,让费奥多尔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保密。”江鹤做了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大家都是谜语人,不到最后时刻,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费奥多尔:“?”
……
江鹤正在往山谷深处走,他的身侧围绕着遮天蔽日的大树与低矮的灌木,小路上杂草丛生,越走,路越狭窄。
他将手按在挡了半条路的树上,干裂的树皮硌得手掌不怎么舒服,江鹤没在意,异能发动,不多时,那棵树缓缓地从路上走开给他让了路。
中午下的飞机到了喀尔巴阡山脉附近,而后租了辆摩托一直飚车到山谷谷口,当江鹤走了一路,真正穿过山谷,抵达山包上的古堡时,太阳已从天边落下。
古堡边破败倒塌的砖墙内,盛开着一片苍凉的白蔷薇,妖冶如血的红蔷薇星星点点混在满目雪白之中。
花海中,落有一座满是灰尘的大理石坟墓,墓石上什么也没有镌刻。江鹤从其背后的层层阶梯向下缓步,通往阴暗的墓室。
暴力解除墓外的异能禁制,推开常人无法推动的沉重青铜大门,墓中相当空旷,墙壁上的复杂花纹与画面已然褪色,江鹤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正中间摆着的棺材上……
江鹤掀了布拉姆的棺材板。
……
高贵但只剩下一个脑袋的布拉姆·斯托克伯爵,睁眼看见一名可能是人类的玫瑰粉色长发人形生物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唔,自上次吾睁眼以来,已经过去……”
“三千二百多年了。”江鹤随口道。
“啊……天王星已经转了四十圈啊。”布拉姆迷茫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又闭上了,“但吾还是很困,盖上棺材吧。”
然而紧接着他就听见……
“世界要毁灭了,斯托克伯爵,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吗。”
布拉姆的眼睛刚闭上又睁开了:“?”
“我们一起去当救世主吧!”江鹤真诚道。
“……平民,将你之名姓,诉诸于吾。”
布拉姆的脖颈下被圣剑贯穿,他动了动眼珠望向江鹤。
“伯爵,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来自王室,你可以叫我……米迦勒殿下。”
江鹤睁眼说瞎话,那粉色的长发在墓室的烛火中泛着暖色的光,他优雅地伸手握住了布拉姆身上的圣剑,郑重地将其竖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对视。
布拉姆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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