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我!”瞧见席柘面色越来越难看,祝丘脑光一闪,“也可能是这房子闹鬼了!”
鹦鹉又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像是这个房子的监督器,指认道:“骗子!骗子!”
祝丘只想捂鸟嘴,“你这只臭……你这只小鸟可不要乱说啊。”
刹那间,身边的空气又降了一度,祝丘现在这副样子在席柘眼里异常讨厌,他语气带着不悦,“我特别讨厌死不承认、满嘴谎话的人。”
祝丘是个脸皮厚的,他观察着席柘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心想全世界有那么多骗子,那他要讨厌到天荒地老去。
下一秒席柘语气无甚波澜,“自己想办法把这里收拾好,不然就滚出去。”
待席柘离开后,祝丘继续在后院踢足球。他这次长了个心眼,将厨房旁边的侧门也好好关上了。
在一处草木深长的角落,祝丘手脚并用地抓到了两只叫得很吵的蟋蟀,他把它们捧在手心,想了一想,跑进房子,咚咚咚地跑上楼,把两只蟋蟀从门缝里塞进了席柘的主卧。无奈一只压死在门缝,另外一只应该是按照祝丘的想法好好去探索席柘的房间了。
待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祝丘才想起来正经事情。席柘对他说的滚出去对他还是有一定的警告效果。他找到工具房,从里面搬了一大堆材料,弄得一身都是灰尘。
面对着留有刺眼黑印子的背景墙上,祝丘陷入一小段沉思。这房子墙面大多做了线条雕花的彩绘设计,更为加深祝丘修复此类“文物”的难度。
祝丘不得已半跪在地上修复雕花,又咬着后槽牙,暗自发誓,有机会势必要吃上烤鹦鹉、红烧鹦鹉、糖醋鹦鹉小排。但鸟肉似乎都很酸,不太好吃。这么一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收拾好这里,却听见外面一阵动静。林荫道上多是穿着各式的校服的学生,时间再往后,便是穿着制服的长官。祝丘无所事事地把脑袋卡在栏杆中间,像一个可怖的骷髅头那般吊着脑袋,向下观察着放学下班的人流和车流。
外面只有这个时候异常热闹。
那些穿着天蓝色校服的学生,胸前还有一个亮闪闪的徽章,脸上都洋溢着浓浓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这和分化所不太一样。
院外一群男生跑了过来,祝丘瞧着有些像前天在足球场和他打架的那群人,他咬紧牙关,从地上抓了几个石子,乘其不备,扔了一颗石子砸在了高个男生头上。
“该死!谁啊!”
“到底是谁!”
祝丘捂着嘴忍笑,藏起身体。
军官内部食堂到了晚餐时间依旧不少人,不仅提供各种各样的饮食,一些军官还可以带着家属来吃饭。
席柘是从训练场回来的,一边排队一边看着通讯器。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突兀。
附近一群人窃窃私语,“沈部长和乔中校都去国外参加军事洽谈了,看新闻说是关于北线的事情,这几天舰队也出去了。”
“我怎么瞧着乔中校才是最为频繁出国做军事交流的,席上校除了岛内日常军事训练,几乎不怎么离岛。”
有一个人细想了一番,“我还真没见过他离岛。”
“那我就说席上校是有关系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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