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易动也不敢动,只能看见omega的后脑勺,他很小声地说,“祝丘。”他试图想让omega停下来,抬手将omega推开。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omega歪着头,很认真地问他。
“我……我。”周卓易支支吾吾地。
“周卓易。”是一个陌生alpha的声音,很高,看样子对他们二人在春天里的情窦初开表示很不满。
祝丘看着周卓易被alpha粗鲁地拽到了前面的座位坐下,两人的后脑勺也挨在一起。
祝丘不动声色地坐正了身子,这才知道周卓易是有伴侣的。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没觉得有什么不堪,只是突然觉得很无趣。
席柘的电子脚镣在三月中旬被取下,从那一天起,他可以适当外出。第一次出去是看望那几个受伤的孩子,回来后,可见地,心情不是很好。祝丘也没敢再惹他。
沈纾白也来过一次,和乔延相比,他很会控制情绪,看见祝丘,还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丘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在学画画?”
非常伪善且温柔的笑容。祝丘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挺好的。”
沈纾白和席柘在客厅里谈事,祝丘蹲在楼上偷偷地看着他们,他把耳朵凑过去,偶然间听到了元首的名字,这让他立马把脑袋从栏杆缝隙里探回来。
潜意识里,私底下人们也是不能提到元首的名字的,更不用说议论了。
元首手段的残忍程度祝丘是深切体会过的,他通过的几项法则都是对难民赶尽杀绝。关乎性命,祝丘不怎么敢再偷听下去。
翌日,祝丘发现席柘变了一副模样,褪去了一蹶不振的样子,他穿上显得人凌厉的黑色军装,军帽将他的双眼隐在阴影里。
那天林秘书专门开车来接走了他。
傍晚,玫瑰色的雾霭弥漫在街道上,祝丘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一点,他随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径直去冰箱找吃的。打开电视,屏幕刚好是一个新闻快讯,猝不及防看见席柘的脸,祝丘手中的酸奶差点没拿稳。
那是一个简短的面向公众的道歉,只有几分钟,席柘发言结束,其中公开了自己的病情,随后鞠躬道歉,一旁新闻摄影记者的闪光灯不断,闪烁在席柘冷白的脸上。
看着一群记者围堵着席柘,祝丘忽然不太想继续看下去了,很快找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屋内一片死寂。祝丘走上楼,发现席柘的卧室门有一道缝隙。
祝丘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只留有一个缝隙。漆黑一片里,祝丘走得很慢。
肉眼看见床上趴着一个人。
祝丘摸索着来到床边,微微睁大眼睛。
窗外的白光渐渐被冷夜隐没,光线微弱到觉得世界放弃了这片地方。
席柘看起来很累,军装也没有脱下。他侧着半张疲惫的脸,眼角到鼻梁的伤口涂抹了什么东西变得很淡了。他的眉毛不舒服地皱着,听到动静薄薄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好像是席柘唯一可以躲藏、休憩的地方。
祝丘又站近了一点,膝盖却被什么东西挡住。视线朝下,席柘一只手没有什么力气地向下低垂着,祝丘压抑着呼吸声,缓慢地抬起他的手指,看着他手指上的伤口已经皲裂,心中的不安在此刻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他发现,他开始难以直面席柘的遭遇。
以往席柘会跟他讲述做错事带来的代价,即使遭受过惨重的代价,祝丘不以为然,总是觉得要及时挥洒情绪,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很好欺负才是重要的事情,但直面着席柘因他遭受的代价,这代价在他眼前放大,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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