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知道啦!我还以为我不说,他不说,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祁安捂着嘴笑了笑,“那个傻子怎么会给你坦白的。”
席柘听到答案后,转头就走。
“那么急着走干什么,这次蛮好玩的,整整一个周我都能在新闻上看到你,只是时间还是挺短的。”
“祁安。”席柘对他说道,“别再继续了。”
“这还不够。”祁安握紧手中的玻璃杯,“远远不够。”
席柘面不改色地看向他,“那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留情。”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这段时间,鹦鹉倒是经常和祝丘说话。在鹦鹉眼里,这个聒噪omega变了一副样子,经常坐在院子里发呆,没有了以往的精力捉弄它。
每每电视屏幕里出现元首的脸和身影,祝丘都会感到心悸,拿起遥控器连忙换台。
当晚听到门口开锁的声音,祝丘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到人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的声音,他不禁又把被子盖住脸。
卧室门被推开了,祝丘哆嗦了一下。
席柘站在门边,他盯着床上隆起的地方看了许久,开口说道,“你现在没资格睡在这里。”
祝丘像蚯蚓那般蠕动了一下,他把被子掀开,露出一张令alpha讨厌的脸。听到席柘的话后,祝丘没表现出难过的样子,他回怼道,“那你怎么不放我走?我都说了不想呆在这里……”
一想到他和祁安一起对付自己,席柘心生厌恶,他迅速打断了omega的话,“你以为我带你回来还跟以前一样吗?祝丘,你不配。”
祝丘拽着被子依旧没有移动的想法。
“还要我再重复几遍?”似乎同这样的omega呆在一个楼层也是难以忍受的,席柘厉声对他说道,“滚下来。”
祝丘听到这话后眼睛眨了好几下,他抬脚下地,不过在此之前,他慢吞吞地趴在地上往床底找了半分钟的拖鞋,看起来很艰难的样子,找到两只鞋子后,再抬头,门口已经没有席柘的身影了。
被剥夺上楼权后,祝丘走下楼,他把枕头和被子放在沙发,平躺在沙发上,不由仰头望了望楼上的墙。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他攥着手心想。一直以来,他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大多数都没有回头反悔的必要。
他和席柘本不在一个世界。
沈纾白打算参加选举后,席柘开始早出晚归。
这晚席柘一身酒气地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那一团东西,他松了松领带,上楼梯差点摔了一跤。
祝丘缩着脑袋,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动静,尽管被禁止上楼,他还是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推开浴室门,便看见席柘还穿着衣服,醉醺醺地趴倒在浴室边缘。
“席柘。”
浴缸边上的人没有回应。
确认席柘醉得睡过去后,祝丘才找来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臂。
席柘不太配合,一旦感受到有人靠近,就用手臂挡住脸。祝丘不太容易地给他擦脸,从额头、眼睛、鼻子到下巴。
“为什么都在恨我。”一道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那语气真是在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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