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她嘱咐道。
高振国卖惨,“溪姐,我昨晚为了帮你送礼物,可是熬到了快两点,才等到人。你没看到我今天黑眼圈特别重吗?”
宋浣溪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他每天晚上都这么晚回家吗?”
“是吧。”高振国眼神闪躲,含糊地说:“我睡得早,不是很清楚。再说了,云霁哥都在上大学了,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家。”
他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要是让溪姐知道云霁哥在酒吧打工,自个儿跑到酒吧去,那他岂不是完蛋。
宋浣溪毫不客气:“那你这几天观察一下,看看他几点回家。”
高振国皱着眉,瘪着嘴,“啊?不是吧……”
她挑眉,“不愿意?”
高振国含泪答应,“愿意愿意。”
回到家中,宋浣溪忙给云霁发消息嘘寒问暖。
云溪:「哥哥在忙嘛(嘟着嘴巴)(一脸不开心)」
原以为,他要深更半夜回复,这次,却是秒回。
Yun:「没。」
Yun:「怎么不开心?」
亮丽的彩光照在云霁优越的侧脸上,他正坐在酒吧角落的吧台边缘。
他的嗓子彻底罢工,陈雷仍是不肯放人,好说歹说,说不少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不唱歌,坐在那也好。
陈雷拍着胸口保证,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就好,他绝不会让任何人骚扰他。
宋浣溪微讶,原以为他只会回答她的问题,没想到,他这么上道。她暗暗窃喜,而后试探地问。
云溪:「哥哥,你今天能早点下班吗?(咬唇)(小心翼翼)」
云霁稀奇,昨天还耳提面命,一日不练十日功,今天就改变主意了?
Yun:「嗯?」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宋浣溪抓了抓发顶,她这么说,好像是有点突兀。得想个不突兀的说法。
有了。
云溪:「我昨天晚上没盖好被子,今天着凉啦(哭哭jpg)。早上醒来特别难受,恨不得晚上九点就睡觉(揉眼睛)。想到哥哥晚上还要工作,不由得感同身受,好心疼哥哥……」
云溪:「其实,我昨天的意思是,每天都要工作那么一小会儿啦。一小会儿就够啦,不能再多啦(拇指和食指靠拢)(近得手指缝都看不到)」
云溪:「等哥哥火了,再疯狂工作也不迟啦(托下巴)(肯定地点头)」
云溪:「唔……火了也不是一定要疯狂工作啦,事业狂人设可以靠营销嘛。总之……总之,不许哥哥把自己累坏(气鼓鼓)」
这一番长篇大论、歪理邪说下来,宋浣溪觉得自己还真挺像妈粉。
当妈的不就这样吗。望子成龙的心切,每天督促自己的孩子挑灯夜读、赶超第一。
孩子一生病,马上悔不当初,嘴上说着,还是健康最重要。不求什么第一不第一了,只要健健康康长大就好。
但等孩子病好了,那股心疼劲消失。马上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又拿起鞭子,逼孩子学习。
酒吧的天花板五光十色一片。耳边口哨声、调笑声伴着摇滚,喧闹非常。
周遭充斥低俗的欲、肆意发泄的寂寞空虚,他们人人笑着,看似快乐,实则快乐者寥寥无几。不过皆是被寂寞蚕食的行尸走肉。
这种环境,很难与平静、温暖的词汇挂钩。
但云霁看到她的消息时,本有些厌烦的情绪,切切实实地平复了下来。
她勾勒的未来,不论谁看了,都会笑她异想天开。语气却……可爱,让人不忍戳破她的美梦。
Yun:「看过医生了吗?」
Yun:「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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