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丝毫不能把她唬住,她气呼呼地说:“老板太坏了吧,天下资本家一般黑。酒吧那都是烟啊酒啊的,生病了还让人待在里面,要哪时候才能好……”
话说到一半,和逆向而来的路人撞了个正着。
她刚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痛感,路人抱怨的声音响起,“啧。走路不看路啊你。”
路人说完,拍了拍自己与她相碰的胳膊,好似有什么瘟疫似的。匆匆离去。
留下宋浣溪和碰掉一地的传单。
“什么嘛!你看路?你看路你能撞到我?为老不尊,欺负小孩。不要……”
她望着路人的背影,骂到一半,想到什么,又停下来,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眉头蹙了下,几不可见的一下。
糟糕,一不小心暴露了另一面,她的甜美大度小妹妹人设,不会要立不住了吧。
更要紧的是,她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不可能帮她一起捡。等她捡完,他早就没影了。
好不容易偶遇他。
就这样……就这样,泡汤了。
云霁见她眼眶忽地红了,久违地,感到一丝棘手。
这就要哭了?
此时,他的丝毫举动,在宋浣溪的紧盯之下,仿佛都放慢了十倍。
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身形微动,长腿曲起,在她面前单膝下蹲。
他一言未发,垂着眼,静静地给竞争对手家拾着传单。让陈雷看到,非得暴跳如雷不可。陈雷看link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浣溪压根没反应过来,脑子还没想明白,身子已经蹲下,急急忙忙地同他一起拾取。
她从未想过,他能帮她捡。但他真的这样做了以后,她不免有些自责。
给他添麻烦了。
他明明是那样的忙。
胡思乱想间,胡乱拾取中,她不小心触上微凉的指节。
只蜻蜓点水的一刹。浑身好似过电般的,从触碰过他的那一指,传遍全身。
她感到一股直入灵魂的震颤,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她触碰到了几年来,只能在屏幕里窥视的那个人。
尽管,只有一刹。
他云淡风轻地收回手,似乎对这小小的意外并不在意。她悻悻地捡起那张引发意外的传单,借垂落的头发遮掩脸上的表情。
很快,他捡起最后一张散落的传单,站起身,理了理传单的边边角角,才将整齐的传单递给她。
她仰着小脸看他,笑着说:“谢谢哥哥。多亏了哥哥帮忙,不然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要捡多久。”
云霁定定地看了她两秒。还好,眼圈没那么红了,不会再哭了吧。
她仍笑着,不解地问:“哥哥?”
他这才回神般的,微微颔首,继续往前走。
她死皮赖脸地跟着他,想问他吃晚饭了吗?平时都这个点上班吗?晚上几点会下班?
还有很多很多别的。
她对他,有数不尽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尽管,她早在线上问了他不知多少次。
刚问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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