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早年出来讨生活,被看他哪哪不顺眼的小混混围堵。还是近年在酒吧,被争风吃醋的猎艳男针对。这些年就没太平过。
他不是爱挑事的人,但也不怕事就对了。
这些当然不能和她说。
她已经够闹腾了。
宋浣溪当云霁默认了。她压根克制不了窃喜的笑容,只得低头,不让他看到。
窃喜完,她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他,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多是问句。
她想听他说话。哪怕只有“是”“不是”“嗯”“没”。
“哥哥,你饿不饿呀?想不想吃夜宵?”
她快饿晕了。
特别是从小巷子重回纵夜街后,诱惑实在太多。这家舒芙蕾看起来好大好软,那家烤鱼闻起来好香好辣。
那道热切中夹杂着欣慰的目光消失,很难不让人注意。
小姑娘圆圆的脑袋东转转,西转转。这看一下,那看一下。看到排着长长队伍的黄色门店后,彻底走不动路。
她的眼里写满了渴望,那张平时话很多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她什么也没说,口水咽了又咽。
云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家小小的门店里,一位中年大叔边往铁盘上倒蛋液,边擦额头的汗。
蚵蛋烧?
这是个什么东西。
“想吃?”他徐徐开口。
“啊?”她这才恋恋不舍般地收回目光,说话之前,又咽了下口水,声音低落地说:“可是人好多哦。”
那就是想吃了。麻烦。
“你站旁边等我。”
他观察过,队伍虽然长,但移动速度很快。排个队,要不了多久。
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也许是,刚刚帮她赶走把她弄哭的流氓的缘故,他莫名有种,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的想法。
好不容易不哭了。
吃不到想吃的,不会又要苦着脸吧。
陈雷先前带他闺女来酒吧,小女孩吵着要喝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陈雷不准,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地动山摇。
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场景,云霁又是一阵头疼。
这张生动的脸,低落起来的样子,怪碍眼的。
宋浣溪求之不得,这条路太短,能多看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且,而且。
蚵蛋烧真的好香。
她的眼睛顿时欣喜地睁大,“多……多不好意思呀。”
语调却随主人的心情,不受控制地上扬。
“有忌口吗?”
她摇头傻笑,“没有。我什么都能吃!”
直到云霁排入长长的队伍末尾,宋浣溪仍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往那队伍一站,鹤立鸡群一般,显眼非常。他周围的不少女生都在偷偷打量他。
他就跟感觉不到似的,整个人冷冷清清地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有个穿吊带短裤的辣妹走到他面前,把她手机上的什么递给他看。
宋浣溪想也不想冲上前,挤到他们中间,“哥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哦,马上就回来。”
这是她找的理由。
无缘无故冲上来,未免也太扎眼了。
几秒钟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