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云溪:「想想自己已经是快要二十岁的人了,不能再这么幼稚了。」
抽象?
云霁直觉她口中的抽象,和他理解的、词典中的抽象,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先是在网上查阅了相关资料,据知情网友科普,抽象和幼稚、发疯的词义,或多或少都有关联。
他没有撒谎的习惯。但考虑到,她仍有生气的迹象,他的手指顿了又顿,终是昧着良心说。
Yun:「不幼稚。」
又问她。
Yun:「你的生日快到了?」
这事没有必要骗他,宋浣溪实话实说。
云溪:「还有那么一百多天吧。」
云溪:「我生日在除夕啦。」
云溪:「还不知道哥哥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云霁明知道,她在明知故问,仍是说了一个日期。他的生日就在她生日后不久。
不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他本就是个没有仪式感的人。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他无法再心安理得地过生日。
云卷也缄口不提此事。
是以,这两年,只有叽叽喳喳的小粉丝,把这事当回事。小粉丝提出过,要给他寄礼物,询问他的地址。他自是视若无睹。
这丝毫不影响小粉丝的热情。
她说礼物可以不到,但祝福必须送到。
她写她的小作文,字字句句真切。里面提起的有关他的细节,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她高谈阔论他可期的未来,似乎真的深信不疑。
这天,两人一来一回地聊了好久,气氛和谐得仿佛他们从没闹过什么不愉快。
以至于,当云霁说,他要开始工作时,宋浣溪还十分意犹未尽。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酒吧开业还有一个多钟头。况且,他也不是准点上班的人。
本来恋恋不舍的心,瞬间死了。
她自我安慰道,也是,都聊这么久了,总要给人家留点私人时间。
不管怎么说,她对今天,已经非常满意。
整体来说,宋浣溪的心情还算不错。她从在学校里冷着张脸,到对所有人笑脸相向。
高振国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变化。
早自习课上,他左右观察了一番,才小声地问她:“溪姐,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宋浣溪点头,“是还成。”
高振国心中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忍不住问:“溪姐,你碰到什么开心事了?说出来,让我也为你高兴高兴。”
虽说,高振国对云霁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深信,云霁哥不可能搭理她。
这两人压根不在一个次元。
但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宋浣溪敷衍。
她才不会告诉他。和他说了,他准得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没准还会控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再不然,也会面如土色,好似她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样。
“让我猜一猜。”高振国强颜欢笑地说:“不会是,有什么新目标了吧?”
宋浣溪故作严肃,“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花心的人吗?才一个礼拜诶!有没有搞错。”
高振国尬笑两声,“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是就好。
他偷偷松了口气。
“不过呢。”宋浣溪慢慢吞吞地说:“是有新的感情进展来着。”
高振国猛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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