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嘴巴勾起,脚丫子也欢乐地摇动起来。教高中肯定比其他两个挣钱,他教高中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都不是。目前在教大提琴、小提琴、吉他。”
他什么都能教,培训机构给他排什么课,他便上什么课。
宋浣溪早知道他精通各类乐器,这会儿捧场得很,“哇哦,好厉害。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但是都没坚持下来。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啦。”
“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跟你学嘛?”她笑着说:“最好是我下次回国的时候。”
“可以。”他低声问:“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吉他。”宋浣溪见他弹的最多的也是吉他,所以她对吉他情有独钟。
她哪等得到虚无缥缈的“下次回国”,过段时间,她就报他的培训班去。
“云老师。”她笑嘻嘻地问:“我学的话,是不是不用学费呀?”
听到这个称呼,他低笑了声,“嗯。不用。”
“那我要一对一教学。”
“嗯。好。”
宋浣溪得寸进尺,“我还要……”
刚起了个头,门被不耐烦地敲了下,声音也不大耐烦,“宋……”
宋浣溪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语气比越淮还不耐烦,“来了,别喊了。”
打开门一看,客厅和厨房的灯都亮着,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响。
越淮拿着杯牛奶,塞她手里,“你小姨给你的。”
宋浣溪气呼呼地把他推远了些,干脆利落地关上门。
忙给云霁打电话。
“我回来啦。刚刚接了个骚扰电话。”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话。”还有敲门声。
宋浣溪心一紧,语气心虚,“宋……宋……送外卖的,对。是送外卖的。外卖小哥刚敲门,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小哥打的就接了,结果是骚扰电话。”
“他说的是中文。”云霁觉得奇怪。
宋浣溪急得瞎编,“这边很多外卖员都是中国人,他们英文不是很好。正好我住的这一片区域又是华人聚集区,所以他们送这边的外卖,很多时候就直接说中文了。”
说得有模有样,她自己都快相信了。也不知道他信没信。她的心里打鼓。
“你先去吃饭。”他说。
宋浣溪只好含泪挂断电话,“我点的意面,一下就吃完啦,你等我五分钟。”
要不是吃面的声音太难模仿,她都想边“吸溜”,边和他说话了。
五分钟一到,她准时拨通他的电话。
“吃好了,一点都不好吃。”她装作不满,“又贵又难吃,他明明可以抢,但还是给了我一盒难以下咽的面。”
“可惜我不会做饭,不然就能自己做了。”又问他,“你会做饭嘛?”
“会……”会是会,但应该也没比她说的难以下咽好多少。
那时候,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小云卷回家就抹眼泪,问了半天,才哭着说,隔壁高振国天天带妈妈做的便当去学校吃,他也好想妈妈。
学校其实是有包午餐的,只是不那么美味,也不够营养健康。所以很多有条件的家长,都会提前准备好午饭、水果和牛奶。
小云卷被他带得糙,吃什么都不挑,饭菜做得再简单,他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云霁第二天就给他准备了便当放书包里,晚上回家以后,小云卷小小声说:“哥哥,明天不要给我做便当了。太麻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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