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琴弦刚换过,已经试好了。”
原来是在试琴。她点点头,“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呀?”
云霁起身,“坐。”
宋浣溪一坐下,他便把琴递到她的怀中。她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持琴的姿势并不生疏。
他挑眉,“学过?”
她诚实地摇摇头。
她对吉他的了解几乎全源于他,乃至于姿势,都是反复看他弹唱的视频,然后依样画葫芦。说学,那是远远不能够的。
很快,云霁便知道她是真的一窍不通,她连按弦也不会,呆头呆脑地坐在那,无所适从地看着他,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宋浣溪十分紧张,他教她手型,教她认识琴的各个部位。她什么也不懂,以至于总是无法给出反应。
他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专心致志地教她。
或者是他半蹲在她身前,垂着眼睫的模样太过认真。也或许是宋浣溪对他,有着天然且绝对的信任。她始终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哪怕他几番看似不经意地扶起她的手指,“错了,是这里。”
由于常年弹琴,他的指尖有层存在感极强的茧子。当她白嫩的手指,被他攥住时,她几乎马上面红耳赤起来。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硬的,热的,强势的。也叫人脸红的。
他似乎并无所觉,反倒淡淡掀起眼皮,直直地看向她,指尖也亲昵地触了触她的掌心。
好痒,宋浣溪还没来得及抽手,便听到他低低的嗓音落下,“很热吗?”
当然热,她简直热昏了头,可那热是燥热,由内而外。毕竟这天气,完全算不上热。
“不热呀。”
她强装镇定地抽回手,没有察觉到任何阻力。
云霁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下指腹,“是吗?那是紧张?”
他问:“不然手心怎么这么多汗?”
宋浣溪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快要爆炸,她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笑得尴尬,“哈哈,是吗?我都没注意到,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热。”
对视不到两秒,她率先错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继续吧。”
殊不知如此,又给他新的可乘之机。
他“嗯”了声,若无其事地牵起她葱白的食指,放到琴弦上,“这里。”倒真像是个尽职尽责的老师。
拜托。
别一边碰他,一边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
她真的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宋浣溪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他的喉结上,他的喉结滚动时,那颗淡淡的小痣总会随之颤动。每当这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咽口水,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
其实无论是他滚动的喉结,还是他带着厚茧的指尖,都与他那张天生冷情的脸,有着巨大的反差。
宋浣溪实在不是个好学生,一晚上什么也没学会,记了这个,忘了那个。还时不时因为走神被当场抓获。
“在想什么?”他倒也没生气。
宋浣溪眼神飘忽,胡忙找了个现成的理由,“我在想,外面的雨怎么下了这么久还没停?”
她的语气懊恼,“早知道就带伞了。要是真的下一晚上就完了。”
眼下唯一的方法,自然是在他家借住一晚。可这话若从她口中说出,他也许会觉得,她是看完天气预报,故意掐着这个点来的。所以,她希望这方法,是由他提出的。
见他没搭话,她暗示道:“要是真的下一晚上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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