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贵?”她不用想也知道,原先住在那里的贵妇姐姐不缺钱,除非给的实在太多。
“值得。”他笑笑。
他没说贵,也没说不贵,反而说值得。她在心中默念。
他好像随便说什么话,都会让她心脏怦怦地乱跳,仿佛还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来福被护栏挡住了视线,好不容易两只爪子扒拉到上面,露出半个脑袋,终于看到阳台外面的世界。
它兴奋极了,直等对方认出它来。
可这两个人类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这些天老是对着手里的东西,用它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恶心语气,说着些奇奇怪怪的话。
毫不夸张地说,帅气的人类这些天说的话,比它从前加起来听的还要多。
奇怪,他以前不是只会说“来福”“过来”“不行”吗。应该还有别的,但是小狗一时想不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电视剧里的“夺舍”?
另一个也是,好像看不到小狗似的,明明眼睛那么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小狗着急了,汪汪汪地叫了起来,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快来看看帅气的人类,他不对劲!
“来福。”他警告。
好吧,还是那个帅气的人类没错。
来福缩了缩脑袋,趴回阳台上。
江江听到声音,从一楼飞奔到了二楼宋浣溪的房间。它的存在感可要比来福强得多,汪汪汪叫得让人毫不怀疑马上就要因为扰民被投诉。
宋浣溪有些头疼。
“等我哥回来,它们再这样妇唱夫随,那就完蛋啦。”
好在,不知云霁和来福说了什么,来福安静得简直不像只来福。
倒是江江,在大魔王回来以后,还坚持不懈地叫着。
大魔王心情不大好,拧着眉叫了它几次,它才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巴。
海晏的天气一日比一日晴朗,漫长的雨季一过,温度便急转直上。
俞明雅接连好多天没看到她人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小区里几户相熟的人家聚餐,哥哥们都说,最近好久没看到溪溪了,叫她一起去。
有了俞明雅这个挡箭牌,她成功呼吸到了外头新鲜的空气。
宋浣溪去之前和云霁说,等晚上聚餐结束,如果时间允许,她应该能见缝插针、瞒天过海去他家玩一会儿。
他说:“我等你。”
又随口一提般地问了句“在哪办的?”
聚餐订在一家雅风的私人餐馆,青砖绿瓦、曲水流觞,连雅间之间都是用复古屏风做墙的,看得出来,老板是附庸风雅之人。
宋浣溪觉得用屏风做墙,这点不好。吵就算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陌生人听去了岂不是尴尬。
她来得早,没人同她聊天,她抽空问了老板一嘴,老板笑笑。
“今个儿倒是巧了,你们隔壁没人订。”
说得好像他们家平时客人很多一样,宋浣溪心中腹诽,进来了这么久,她就没看到过别的客人。就像是被他们包场了一样。
但这餐厅是家长们订的。以宋浣溪对这些叔叔阿姨的了解,他们绝做不出如此铺张浪费的事。
过了二十多分钟,各位家长和哥哥们才纷至沓来。
作为唯一的女丁,每次有这种聚会,宋浣溪都应接不暇,聊完这个聊那个。
夏之寻哥哥温文尔雅,说话都比别人温柔几度,这些人里,宋浣溪最喜欢和他聊天。
她正和夏之寻聊得欢呢,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用故作搞怪的声音问:“小溪溪,猜猜我是谁~”
“封落哥哥。”她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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