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站在课间的走廊窗前,又齐齐地叹了口气。
“你说,运气什么时候能轮到咱们俩身上呀。”任小名说。
“会的。”何宇穹说,“你不是跟月亮许愿了吗?会的。”
第18章
中考前的下午,所有的初三学生都放假回家休息了,当任小名和柏庶来到五楼活动室时,周老师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前等她们。“我没有作业要批改,也不需要备课,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聊天的。”她笑吟吟地说,“明天你们就要考试啦,然后你们就要走了。”
“以后我还想回来听你讲故事。”任小名忍不住说。
周老师就又笑了,“走了就不要回来啦。”她说。
酷夏的午后暑热难耐,但周老师却讲了一个既冰冷冗长又抽象得让人费解的故事,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故事。后来任小名已经忘了当时她听到的是什么,只记得一些零碎的意象。漫长寂静的夜,黢黑的悬崖峭壁,迷路的游人和幽暗阴郁的影子,飘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的一只船,和苍茫荒凉大地上燃着孤单灯火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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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又哪里是她们十四五岁充满希望的花季少女所能领会的呢,周老师的叙述虽然平静却莫名压抑悲凉,原本燥热的夏天,她俩莫名其妙地打了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天她难得很早就回家了,心里盘算着晚上要早点睡明天好好考试。一进家门,看到家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叔叔。之前这人来过,遇上姐弟打架,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她妈正给叔叔沏茶,看到任小名进来,顺口说了一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任小名想提醒她自己明天中考,但还是忍住了。
“这是妈妈的朋友,你叫袁叔叔。”她妈说。
通常有人来家作客她妈并不会给她介绍也没让她叫过人,她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叫袁叔叔,自顾自躲到了阳台上,随便拿了本书,但早就没有什么可温习的,就冲着窗外发呆,满脑子都想着明天的中考。她听到她妈和那个袁叔叔坐在沙发上谈话,说一些“诊断”“治疗方案”“青少年心理健康”之类的词。
他们谈了很久他才走。送走他之后,她妈叫她过来到沙发上坐下。“女儿,刚才这位袁叔叔呢,他有个朋友,是省会医院精神科的主任,他说了小飞的情况,建议带小飞去面诊一下。”
任小名点了点头,不知道她妈告诉她这些是需要她做什么。
“我怕小飞一听要去医院就闹情绪,他还挺听你话的,要不,你跟他先说说,看他怎么样,咱们再决定哪一天去医院。好不好?”
任小名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问她妈,“好。但是我能不能提一个请求?”
“什么?”她妈一愣。
“妈,你还记得我明天中考吗?”任小名问,“我知道你特别希望小飞能好,我也希望,但是他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去医院,也没什么区别。就这两天,我中考就这两天,你能不能偶尔也把对我的关心放在弟弟前面,就放两天?”
一番话把她妈说得怔住许久,这才讪讪地拉住她手。“女儿,对不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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