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吗?”柏庶问。任小名就把那个小本子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她在窗边摞在一起的破损桌椅上坐下来,拿出笔,翻开新的一页,认真地涂画起来。
“我们老师说,如果我这两年能一直保持年级前五十名,不,最好是前三十名,那就可以冲一冲。”柏庶一边画一边说。
任小名羡慕地叹了一口气。分了文理之后,柏庶还是在实验班,她在普通班,因为腿伤,她都还没见过新班主任的面。“我是没什么希望了。”她有些失落地说,“我就想能熬过高考,有个大学念,就很知足了。”
“你为什么要选理?”柏庶问,“虽然之前他们都说,女生学文好一点,但是我仔细想过,觉得其实分人。像你这样有偏科的,比如你物理不好,应该避开劣势,你应该学文。对不偏科的人来说,不管是都好,还是都差,学文学理没大区别。”她一边继续画,一边认真地分析,“你学理,如果物理还是偏科,会拖你后腿的。”
“我学文也偏科呀,”任小名也思索着,“我地理不好。”
“地理很容易的,很有趣,我帮你。”柏庶说。
“你实验班的尖子生,哪能浪费时间帮我。”任小名说。
“根本就不是浪费时间,你想,咱们中考前在这儿浪费的时间,多开心呀。”柏庶抬起头,难得地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说道。
任小名就也笑了,“现在好累啊,好怀念以前轻松的时候。你说上了大学,会不会好?”
“当然会。”柏庶说,“去哪儿都比在这小破地方好。”
话音未落,周老师抱着教案推开门,“谁在嫌弃我们这小破地方呢?”
两个女孩看到周老师,眼神都亮起来。
“怎么样,两个小姑娘,高中好玩吗?今天想起回来啦?”周老师也跟她们一样,拣了个破椅子坐下。
她俩对视一眼,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会说了。
“一点都不好玩,”任小名说,“育才可没有周老师你这样的老师。”
周老师就笑了。“那当然,育才的老师都是很优秀的,我比不上。我啊,陪你们走的路已经走完了,以后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她说着,看到了柏庶笔下画的那棵树,柏庶就拿过来。“周老师,你说,我这棵树会不会活很久?”
“为什么不会呢,这是你的树,你希望它活多久,它就会活多久。”
“是吗?”柏庶若有所思地问,“那如果,这棵树从一开始就是从别的地方移植过来的,它水土不服,还能活那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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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微笑着看看她,指了指她的笔下,“它都已经长这么高了,你给了它土壤,水分,阳光,它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样子,你只要陪着它一直生长下去就好了,不要小瞧它。”
“我们育才有一条路,两边都是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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