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这孩子现在十好几了吧?郝家,”她伸手往村里指了指,“西头数第二个路口往里走,院门口有两条大狼狗的就是他们家。”她又点了点屏幕上的图,“你找的是这孩子?你不是说找刚才那个文什么吗?”
“这孩子,有没有姓文的亲戚?”任小名问,也指着图上小孩拿的牌子,“这个寻母,是怎么回事?她妈是不是叫文毓秀?”她根据自己的猜测,试着问。
“她妈?她妈好像好几年前就去世了,我不知道她妈叫什么名字啊。”她说,“也可能是你找的人?要不你去郝家问问。小心点啊!他们家狗有时候不拴着。”
“这孩子大名叫什么?”任小名问。
“大名?不知道。他们家人都叫她大丫头。”
再次道谢之后,任小名往她指的郝家走。走不到十来分钟就到了,还没拐过路口就听到院门口狗在狂吠,她迟疑地站下了脚步。
没一会儿就看到门口有个中年男人出来,离得有点远,她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看到他拿了什么东西扔给狗吃,狗吠便停止了,吭哧吭哧地吃起食来。
她仔细看了一下,确认狗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男人发现了她,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有点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们家大丫头在不在?”虽然这样问很假也很别扭,但她直觉觉得,还是不要先提别的陌生名字比较好。
“你谁?”男人的口音有点重,只能听个大概意思。“她又惹事了?别来找我们,我们不给她赔钱,你找她去。”
说罢男人转身进门。她又往前了一步,那两条狗吃完食,又狂吠起来,她只得止步。
整个村子不大,她沿着来时路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了村委会,就进去问了一下。村委会的人员倒都是淳朴热情的大姐和小妹,问一句说十句,当她提起文毓秀的名字时,一个年长的大姐说,文毓秀就是大丫头多年前死去的母亲。
“好多年了,我那年刚嫁过来。”大姐说,“但我记得她名字。人长得挺瘦的,挺文弱,读过书。急病死的,我妈认识她婆婆,就葬在后面山上。”
这就说得通了,新闻里那个寻母的小孩,寻的就是文毓秀,也是她妈说的那个朋友。但她已经去世了,跟她妈联系的是谁?任小名给大姐看她妈存下来的那个电话号码,问,“这个电话,是不是他们郝家的?”
大姐就看了社区的登记记录,郝家有电话和手机的都在上面,没有这个电话。任小名趁着大姐低头翻,拿起手机装作找东西,迅速地拍了一张。
原本她计划找到这家人之后,不管怎样当面聊一聊,了解一下情况,但刚才看到那个男人和那家的样子,她突然莫名地生出一丝心悸,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决定打道回府。
在县城汽车站等大巴发车的时候,她给她妈发了信息,告诉她她说的那个文毓秀确实已经去世了。
“谁让你去的?!”她妈把电话打过来,发火道,“多不安全?”
她有点觉得她妈大惊小怪,“有什么不安全的?我看这里治安也挺好的。”
“你见到她家……那家了?”她妈声音低下来,“她……是真的去世了吗?”
“是真的。”任小名说,“村委会的人说,她就葬在后面的山上,以为我是她远房亲戚,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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