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任小名在网上查过她,邢薇薇,网红作家,情感博主,有才有貌的文艺女青年,也有跟刘卓第一样的高知世家人设,具体她不太记得了,大概是爸爸知名作家妈妈知名媒体人之类的。刘卓第回国后跟她认识的,也一起参加过公开活动,表面友情也是有来有往,当然在任小名这里只是一个刘卓第手机里不敢备注真名的聊骚对象而已。
“你们不是学生时期认识的吗?那是因为刘老师人好,糟糠之妻不嫌弃。但是学生时候在一起的,大部分都不能走长久的。”女孩认真地说,“我和我男朋友就是大学毕业以后分开的,因为我们都觉得,没有门当户对的话,光有喜欢是不够的。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你更早,薇薇姐那样的女神才配得上刘老师,才跟他有共同语言,他们两个才是灵魂契合的神仙眷侣,你才是一个第三者。”
任小名叹了口气,她试图回忆自己在女孩这个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过对着比自己年长十来岁的人谆谆教诲的冲动,似乎没有。虽然她也知道完全没必要再跟这个莫名其妙自我感动的女孩解释什么,但又恨不得兜头浇一盆冷水让这傻孩子洗洗脑子清醒清醒。
“你了解邢薇薇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刘卓第从回国那年起就勾搭她?”任小名问她,“你知道她早就结婚了吗?”
女孩这才有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
任小名当年发现备注的事之后就查过邢薇薇,原本以为只是刘卓第可能会喜欢会去撩骚的文艺女青年类型,并没有过多在意,不过一查就查出来邢薇薇早就结婚了,和她老公以及老公的家人都有共同的公司和生意。
“不是我不愿意离婚放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个傻孩子解释这堆废话,但她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是你们刘老师不愿意离婚。他看上人家,人家不可能为他离婚,但又勾着他让他不想断。”她说,“有趣吗?他这么爱面子的人,也会放下身段去当别人鱼塘里的鱼。我是他老婆,我都不了解他,你就是看过他几本书,还不一定是他亲自写的,就以为你了解他多少了?”
女孩眼眶含泪,一声不吭。
“要不要我再讲讲你们刘老师的家世背景?”任小名说,“如果你愿意把之前你小号发的那个偷拍视频撤掉,我就不计前嫌跟你分享你们刘老师和他真假父母的故事,一对父母是陪他参加活动的高知教授,一对父母是用双手打工把他培养成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的劳动工人,你想不想听?想听的话留一个邮箱,我说话算话。”
不需要赘言,这个傻孩子的偶像是崩塌得彻彻底底渣都不剩。梁宜说她看了那个小号,虽然可以想见没遵守承诺撤掉那个偷拍视频,但最新一条发了张live照片,把一堆刘卓第的书撕碎了扔了垃圾桶。
然后网上就出现了有条有理的刘卓第家世大起底爆料。“这孩子还挺迅速,”梁宜一边刷着网页一边啧啧,“这叫什么,年轻人都说的那个,什么,粉转黑,是吧。”
刘卓第和陈君航还在门外没走。任小名因为他拿弟弟病历造假,心里有气,不想跟他多谈,就索性说,“要不,聊聊别的吧。比如离婚怎么样?”
门外还没回应,任小名就说,“咱俩要是离了,你就可以督促一下邢薇薇也离婚了。”
“任小名,你别阴阳怪气。”刘卓第说,“又把她扯出来干什么?”
“我只是反省一下,我这些年可能也没尽到妻子的职责,既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也没有办法继续心甘情愿地崇拜你,认同你,无条件支持你,把付出了心血的作品一次次拱手让给你。我做不到了,所以,咱们离婚吧。”
门外沉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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