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啊快接啊,求求你快接。”她在心里拼命念。
铃声响了好几响,终于接通了。
却是男生的声音。“……柏庶姐姐?”他迟疑地问。
玩纸牌那晚她存了任小飞的电话,结果通讯录里姐弟俩的名字挨着,她慌乱之下没看清,竟然点错了。
电话还通着,她一下子愣住了,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女警察以为她说的朋友就是这个人,便和善地问,“你好,你是柏庶的好朋友吧?”
“……我?”任小飞也愣住了,不知道柏庶突然打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是什么来意,犹犹豫豫地回答,“……我是吧。”
“嗯,没事,我们是派出所的,这边就是简单问几句话,调查一下,你不用紧张。”女警察说。
“调查什么?”任小飞顿时警觉起来。那天柏庶虽然当着他的面什么都没说,但柏庶走后,他就去问任小名,非要知道柏庶为什么受欺负。任小名也不想跟他细说,只好说,柏庶在校外认识了不好的人,差点被骗,也引起了一点矛盾。
“你们别欺负她!”任小飞紧张地说,“别伤害她!柏庶姐姐是特别好的人,特别善良,特别温柔,……她还特别聪明,她能考上清华的……她不管做什么事,都肯定有她的原因。我相信她,我……我是她的好朋友,你们也要相信她,帮帮她,求求你们了……”
可是他相信有什么用呢,他不过是一个在电话另一端跟柏庶一样情绪激动语无伦次的毛孩子罢了。警察最后仍然把这件事定性为孩子和父母之间的家庭矛盾,安抚调解之后就离开了。柏庶不愿意放弃,死死揪着女警察的袖子,扒着门口不肯放她走。女警察没办法,只好趁柏庶爸妈没注意,塞了张名片在柏庶手里。“孩子,你以后要是遇到过不去的事情,可以找我。”她小声说。
那天晚上,任小飞窝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收到了柏庶的短信。
“谢谢。”柏庶说。
任小飞盯着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要回复什么,只能干等着屏幕自己黑下去。他躺在黑暗里,很久很久,久到他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屏幕突然嘀的一声又亮了,他一骨碌翻过身抓起手机。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柏庶又发来一条。
搬回镇上老房子之后,任小名她妈花了好多精力和时间修缮,当然一切都要紧着任小飞来,让他住得舒服。不过她妈发现任小飞好像变了,之前任小名带回来厚厚的两大摞塑料皮都没拆的书,他都拆开了,每天都在看。她妈觉得奇怪,明明转回镇上高中之后,他不适应,不愿意去上学,她妈也由着他,但又像那么回事似的天天在家看书,“有这个心看书,没有心思上学?”她妈在电话里问任小名,“这孩子到底什么毛病?”
任小名照常觉得她妈大惊小怪,“他毛病那么多,不差这一个。”她不耐烦地怼道,“他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看他安安分分看过书?还愿意看书你就烧高香吧。难不成你还指望他考清华?”
那天她妈突然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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