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证效果,陈榆还让她俩最少使出五分的力气。
这条戏她记得自己拍了七八遍,到最后累得她手都抬不起来,身上更是到处是淤青。
杜雅君那时还说:“戏里的打戏只是看着爽,拍摄过程中是半点爽劲儿都没有。”彻底打消她想拍打戏的想法。
孟开颜想说这可不是真正的打戏。不过打戏在拍摄时确实没有爽劲儿,更多的是播出后视觉上的呈现特别吸引演员。
两位姑娘后来坐着馒头摊主的车到达的省城,她的孩子在省城读书,她每个月都得去省城一趟。
王秀问:“那你为啥不去省城卖馒头?”
馒头摊主:“我爹妈身体不好,需要留在家里照顾他们。”
两人聊天过程中观众也知道这位摊主目前是单身状态,丈夫不知所踪,她却得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丈夫的爹妈。
是母亲是儿媳,还得是父亲是儿子。
李阿妹和王秀沉默。
影厅中的观众也沉默。
到达省城后的故事节奏要更快更轻松,她们刷盘子赚车费,谁知车票又被偷。
李阿妹反偷小偷摩托车的情节惹得观众们哈哈一笑,交给警察后得知自己的票拿不回来后观众心情就又低落许多,谁知峰回路转,摩托车失主愿意带她们去重庆,这一波三折的情节让观众的心情都跟坐过山车似的。
到重庆后她们进工厂,工作时认识工资一发下来就给家人寄去的女人。
她们靠着工厂里打工赚的钱买到火车票,在火车上又遇到要去工地里干活的女人。
在公交车上遇到女大学生,她家境不错,对李阿妹和王秀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可她也有自己的烦恼,她并不想去上海上大学,她也不喜欢自己的专业。
“我的人生被我父母掌控,每次去学校我都感觉跟上刑似的。”她苦笑着说。
若是原来的李阿妹和王秀肯定不能理解,在她们看来女大学生过的是神仙日子,可现在的她们明白人人都有自己的烦恼,痛苦原来也不分等级。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我因为不喜欢专业就复读过。”旁边有人问。
“反抗?复读?我爸妈……唉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
女大学生闭着眼睛歪着头不再说话,可紧锁的眉头却将她复杂的心绪暴露无遗。
鲁思文心道:此刻的女大学生缺的是扔掉一切重头再来的勇气。
看到这里她已经彻底明白影片想说的是什么了,有种“斩断昔日旧枷锁”的感觉,又带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色彩。
两位大山姑娘在通往上海的路上不断抛弃旧思想,又不断获得新思想。
这段路程是她们的蜕变之路,是她们的成长之路,只有她们到达上海的那一刻她们才真正出逃成功。
电影播放完毕,有人在激动鼓掌,也有人径直走出门。
鲁思文心绪久久未平,她掏出手机想给这部电影写篇长评。
——
[思文解影:《出逃的女孩》在意大利首映,花三小时看完后心情很复杂。先说下,孟开颜的进步很明显,绝对不是因为她流量大我才吹捧她,这部片子能入围主竞赛她的作用实在不小。陈榆老问题,节奏有毛病,不过比起之前的《反抗》也有进步。她进步最大就是她没那么直白地把影片内涵塞到你脑海里了,而是要让你自己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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