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到保这个镜头还是那个镜头的吵架阶段。
孟开颜没趟浑水,她对电影太过熟悉,熟悉到根本不适合提意见,其实不管怎么吵最终能拍板做决定的还是宁月。
听说后面宁月找了几位可信赖的老朋友,有来自法国经常给她搞配乐的克莱曼斯,孟开颜如今同她也是朋友,她当年送过孟开颜一件旗袍。还有其他导演,以及相熟的摄影师。总之国外的国内的,年老的年轻的都有。
倒不是让他们提意见,是要观察他们在看粗剪途中下意识给出的反馈。他们的兴奋点和困惑点才是最宝贵的意见。
但孟开颜没再注意他们,时间进入11月,金鸡奖即将开始举办。
其实早在9月他们就去苏州完成初评,初评后得出提名名单。11月是终评,得出最终的结果。
不管别人评得怎样,孟开颜反正是半点没看人情世故,即使里面有她自家的电影和熟得不行的朋友。
事后也没有人打电话来问,就连试探地问都没有,害她还白白想了如果有人问她她该怎么说。
“谁敢来问你啊,你是啥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的。”林书雁这般说。
两人碰巧同班航班,都是去的厦门。但她这次没有入围,只是被邀请前往,所以两人聊天的时候也比较自在,不怕会聊到关键话题。
林书雁想,即使不熟悉孟开颜的人也知道她脾气很硬。尤其是她目前不需要给谁面子看谁脸色,想找她说说好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落地后没多久晚会就开始了,孟开颜金鸡都拿了三回,这次换成颁奖还挺新鲜。
最终的结果她挺满意,和她投票的一模一样。看舆论网友也挺满意,这两三年来金鸡难得被喊回金鸡而不是水鸡。
大概是捅了评委窝,孟开颜一个月后又被柏林邀请,成为柏林电影节的主席,于是2月份又直奔柏林。等她忙完这些再回过头来时宁月的电影已经剪辑得差不多了,这实在是令人震惊。
“不得了啊,这次速度奇快。”孟开颜惊得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到被子上,“宁导您是不是突然得到个时间变慢的随身空间,自己偷偷在里面剪了好久,然后再拿出来惊艳所有人。”
宁月话里似乎都带着困意:“瞎说,哪有这种东西,全靠我勤奋努力。”
孟开颜心想她以前也觉得没有,但碰到个系统后还真不敢肯定了。
但宁月大概率是没有的,要有的话早就兴奋跳出来宣布自己退休暂停,再拍几部电影再说的话了。
宁月又笑笑道:“其实还需要1个多月的时间,目前手上的这个是我满意的版本。”
孟开颜懂了,也就是导演版。看来导演版她很满意,语气都轻快许多。她问道:“那送去戛纳的是导演版还是上映版?”
宁月觉得她糊涂了:“说的什么傻话,当然是最终上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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