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代价是满身外伤,以及最麻烦的——湖水寒气与古木毒液混合成的毒,深入经脉。
傅云却有些恍惚:就这么简单?
只需要流一点血,疼一阵,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为何过去三十年,他从没想过真正闯荡?
记忆里,从入外门起,傅云就被引介给内务司,从此陷在杂务中。他还自得——家族无势,能借此结交大宗长老,多幸运啊。
师门只教会他忘了初心。
傅云稍作平复,把神识探入玉简,牢记功法,又让系统记录一遍。
随即碾碎玉简,断绝再被他人学习的可能。
心念再动,妖花情毒为他驱使,傅云清除了他和谢灵均体内的毒。
他思考片刻,保留了自己经脉中部分寒毒,再藏一丝在谢灵均丹田。
*
谢灵均醒来时,体内情毒不再,只剩很淡的躁动。
湖中有一个身影——漫天被剑气斩落的妖花残瓣,浮在空中,极致的艳色,像一片片血刃,簇拥一人。
谢灵均挣脱定身符的刹那,傅云看了过来。
他容色苍白,唇干涩——像他手中枯萎的花,那几片挤不出汁液的瓣。傅云一点湖面,踩碎月影,落在谢灵均之前。
谢灵均:“我……”
傅云:“你?”
谢灵均:“我与你灵力双修了。”
灵力交缠,互相汲取,不是傅云本意——他只想要火灵,可没想给谢灵均自己的水灵。
阴差阳错,铸成双修。
傅云问:“所以你现在是要杀人,还是报恩?”
“我身上有花粉,能催化情毒——是你的灵鸟撒的吧?”谢灵均道:“我险些走火入魔,该杀你,还是报恩?”
傅云思考说辞时,听见一声闷闷的低笑。
来自谢灵均。那张总是紧绷的脸因为轻佻的笑,不复冷清,眼睛一笑一眯,漫着几分不耐与戾气。
他做了一个谢灵均绝不会有的动作——把凑过来的本命剑抛进了草丛中。
傅云瞬间后撤数步。
这不是谢灵均。
可又确实是谢灵均的身体、谢灵均的本命剑……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二个都爱假扮谢灵均?
谢灵均好像能感知傅云想法,扬起张扬恣意的笑:“因为我不是面瘫,你就认定我不是谢灵均?”
他说:“可我才是真正的谢灵均。”
接下来,灼热的火灵成笼,围住傅云,他听“谢灵均”讲完一个故事。
——两个孩子,灵根相克,从娘胎里就开始斗,母亲请来大能,想抹杀其中一个。
可被选中的孩子反伤大能,逃进兄弟识海,蛰伏几月。
兄弟的神魂融在一起,强行剥离,两人都会重伤。
“明明我才是身体的主人,他们却说我‘身中火毒’‘戾气不消’,封了我……”
谢灵均字字泣血般。
“只有月圆日,阴气最盛火毒最弱时,我能勉强掌控身体。”
傅云想,有一点道理。
至阳火灵,不是年幼遭逢大变,很难养出古板冷清的性格。剑鞘上那个“戒”字也说的通了。
故事真假,傅云不怎么关心,可听了秘密不能不表示。“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灵均笑说:“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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