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一愣,一笑:“还记恨我吸你血呢?那是因为你胡乱挖骨救人,不管自己身体,我气到了……”
任平生直言:“你是不是受伤了。”
万斯不理他。
任平生和他关系刚刚缓和不久,又知道他最讨厌逼问,心里焦躁难安,可最终还是闭嘴,把人搂紧一些,手和腿都裹住,渡去灵力。
任平生看着万斯。
嘴唇总是抿很紧,下巴那一点皮被牵动,薄薄的皮脂紧贴着骨头,下巴更尖了。
面相极美,骨相极锋利,故作柔弱都有些硬邦邦的气质——永远要赢,永远在强求,骨头好像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铁打的,又脆又硬。
这么可怜。
又这么倔。
可不管真情假意,任平生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开。
……算了,慢慢来吧。
任平生始终没有睡意。
后半夜,他听见低沉的梦呓——“老师……”
然后是一个模糊的“谢”字。怀里的人开始急促地呼吸,就像临近窒息一样。他被任平生握住的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抽出,朝任平生心口拍来!
这一击要是落实了,任平生心口经脉得被震断,好在他本就精神紧绷,反应很快。
护体剑气挡住木灵,同时任平生紧压住万斯袭击的那只手。
万斯眼睛已经睁开了。
但瞳孔涣散。在手腕被制的刺激下,他的神智一点点凝聚,眼瞳慢慢聚拢,倒映出任平生冷硬的脸。
万斯眼神很快镇定下来,情绪潮水般退去。
“谢谢你了……”他张了张口。“是噩梦。”
随即转移话题:“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你的手……”
但任平生知道,自己没有错看万斯的表情——最开始攻击时、那藏不住的恨。
他知道,凭直觉就能感到,万斯说过很多假话。任平生总是告诉自己,还有时间,慢慢来。
可他没工夫去想太多,也没了时间追问那些旧爱恨。
因为万斯咳血了。
*
万斯的咳嗽引来对房的万生。
万大夫像是早有预料,早就备好了药,正要灌给自家哥哥被任平生抢过去,一点一点、一勺一勺喂完。
然后任平生直接问:“万斯是有心魔,还是有旧疾。”
万生:“……”
任平生:“你不说,我可以搜魂。”
“你会吗?”万生冷冷地抬了抬嘴角,含糊道:“我大哥,天生气血亏空,殚精竭虑,治不了。”
他的面孔依旧阴沉,可瞳孔中隐有亮光,“你没什么事,多给他喝点血吧。他就信这套,说吃什么补什么。”
任平生:“我去找药,还缺什么。”
“你必须留下。” 万生打断他,眼神阴郁。“哥哥离不开人。我懂医术,知道该求什么药,你跟来也没用。”
万生说:“不过很快……我就能找到药,治好他。”
*
万生失踪了。
万斯是在当天听到邻居交谈,立刻撑着从床上起来,再看不出虚弱的样子。
任平生不能拦他,只能掌住他身体,一路问过街坊邻居、万生从前的病人,得到的线索是:
“万大夫说过一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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