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管怎样,傅云都没有抗拒。
一诛青磨了磨并不存在的上下嘴唇,喉咙有点干涩。
都是假的。一诛青很清楚。傅云的那点儿依赖,都是蛊虫逼出来的假东西。
可这幻觉太逼真了。就像此刻,傅云察觉到一诛青过于阴毒的目光,侧过半张脸睨来,他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神中水汽氤氲,近乎柔软。
一诛青尾巴一甩,滑进暖池的水里,一圈,一圈,缠上傅云的小腿,占据了所有凸起或凹下的空当,绕过膝弯,贴上大腿,最后到了腰。
他想从傅云细微的反应中,榨取一丝真实——看,你还是有感觉的,不全是蛊虫的作用,对吧?
傅云没动。只是被缠住的地方,皮肤底下,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水面,也就只有一点涟漪,很快就平了。
“冷了?”一诛青问。
傅云只是轻轻摇头,幅度很小,水波晃动间,莹白的衣角在放浪地荡,薄薄的腰在轻轻地颤。傅云的顺从和依赖如预期般出现。
一诛青最初是得意的,但很快,怀疑滋生。猎物在齿间过于安静,反而让他不确定是否真的擒住了。
闷气堵在胸口,亟待一个出口。
一诛青的尾巴尖在水下蜷了蜷。
下一瞬,他圈住傅云湿滑的手腕,将人猛地从池水里提起来!
水花四溅,傅云神色稍变,他不能不肘在池边,两条腿被捞起来,分开,湿淋淋地搭在一诛青肩上。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腿肚往下滚。
这个姿势,那层湿透的薄布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软软地贴在腿根,随着细微的颤抖,打着皱。底下那截腰,被尾巴勒着,凹进去一道深痕,皮肉从鳞片的缝隙里微微鼓出来,白得晃眼。
这个姿势带着刻意的折辱,但傅云只在最开始不适应地动了动,再然后,就顺从地任由一诛青打量。
这个姿势,那层湿透的薄布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软软地贴在腿根,随着细微的颤抖,打着皱。靠近池壁的那截腰被尾巴勒着,凹进去一道痕,皮肉从缝隙里微微鼓出来,白得晃眼。
涟漪撞到池壁,又无声地晕散开去,如同这琉璃宫中不止息的雾。
一阵肉浪从傅云被勒紧的腰侧,一直滚到大腿根,再撞进池水里。
池水作响,溅到一诛青脸上,随即被他不正常的体温蒸发。一诛青竖瞳隐现金色,血脉觉醒的标志。瞳缩成一线,锁着傅云脸上,看他蹙起的眉,紧闭的眼,眼尾慢慢漫上一点不正常的红,还有那被他自己咬出白印的下唇。
折腾了很久。
傅云整个人脱了力,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身上更是没法看,从脖子到小腿没一块好皮,全是印子,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但从始至终他都堪称顺从,任由一诛青作弄,他就像雾一样静,琉璃一样净,总之,很完美。
一诛青靠近,视线掠过对方的胸口,布料紧贴,晕开两片肿胀的颜色。
“妖界的花开了,要不要看。”一诛青忽然生出一点怜惜之意,声音贴着傅云的耳廓。“想不想看?”
他是半点耐心没有,问完的立刻,把尾巴细端塞进傅云嘴里,堵得严严实实。但依旧让傅云漏出一点声音。
“……水。”
傅云很渴。
“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