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没有。”他态度倒是诚恳,“我只是想帮她练字。”
吴老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什么叫‘现在没有’?”
陈叙反问:“那您觉得我为什么想帮她?”
“……”
吴滟在一中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令人头疼的学生,平时不惹是生非,一到关键问题上“个性”就凸显出来,上次竞赛是,这次也是。
偏偏他次次考第一,谁都拿他没办法。
她看向司凡,声音轻了几分:“你怎么想?”
司凡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陈叙的那几句话,被点到名,她抬头看向两位老师。
他们在看她,陈叙也在看她。
她知道,他在等她的答复。
几分钟前他提出来的“请求”,被主任打岔,那时候司凡脑子太乱。
现在冷静些许,她心里清楚,答应陈叙,往后就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但如果拒绝他,她百分百会后悔。
她声音很轻,却透露着一股不屈的坚韧:“老师,我不想再考倒数。”
对于眼前这个学生,于曜是惋惜的。
上个月的家长会,于曜跟她外婆聊了很久,得知以前她在附中的成绩后,他摇着头感叹可惜,老人却笑着朝他说,希望他以后不要在孩子面前表露出这种情绪。
“凡凡打小聪明,成绩好,给我们家长脸,但发生这种事,她只会比我们大人更难以接受。”
“她能不能考上大学、考什么大学,我跟她妈妈都不强求,只希望她健康平安,我们有能力保证孩子一生吃穿不愁。”
“她才这么小就吃了这么多苦头,在这件事上,还要老师多多担待,她不想做的事,就别逼她了。”
他能理解老人的想法,也许是观念差距,于曜的想法不同。
她不可能永远住在家人为她建造的乌托邦里,离开校园,步入社会后方能懂竞争的残酷,普通人要拼尽全力、挤破头才能一步步往上爬,奋力争取资源、地位、权利。
而司凡天资聪颖,她可以不用那么费力就能站上金字塔尖。
学习上是如此,往后的工作上也是。
她有远超其他人的本事和底气,如果就这么白白浪费,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此刻听到她这句不想考倒数的话,于曜感到一阵欣慰。
好在,她还没有自我放弃。
于曜点点头,说:“既然这样,我是没什么意见。”
之前吴滟在班上展示过陈叙的语文作文,于曜见过他的字,两人是不是早恋暂且不谈,能请年级第一过来教她写字,他高兴还来不及。
三人齐齐看向吴滟,她问陈叙:“你打算怎么帮她?”
陈叙原本也打算跟她商量这事,借机说:“反正您晚延时也在七班,我过来教她,您放心么?”
一班周一是语文晚自习,只有这天吴滟来不了。
吴滟想着反正在自己眼皮底下,两人也做不了出格的事,她点头同意,又补了一句:“我会定期检查你们的成果。”
陈叙笑了一声:“保证完成任务。”
从办公室出来,恰好晚延时结束,铃声响起。
陈叙跟着司凡走到七班后门,站在门口等她。
司凡刚一进教室,立马有几个人围过来,但看到门口站着的陈叙,又都不敢出声。
只有杜飞没看见,他一见司凡就震惊地问:“我操,怎么他们都说你在跟陈叙谈恋爱啊?!”
他这话让周围八卦的人都竖起耳朵。
司凡看了他一眼:“没有。”
杜飞嘀咕:“我是说,这也太离谱了,怎么传出来的。”
他们这组距离走廊最远,没听到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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