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喝水的珍珍身上,低声说,“不像会做这种事。”
“很多人表面上看着阳光积极,心理出现了问题大概率不会跟别人说,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旁人也看不到。”
江屿川给旁边的猫碗里加粮,边说,“不过小姑娘看着挺坚强的,应该走出来了吧。”
虽不知她经历了怎样的变故,但陈叙想,要接受曾经耀眼的自己沦落为平庸,应该是一段极其痛苦而艰难的过程。
当时的他以为,距离高考还有大半年,他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应该来得及教会她写字。
然而此时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印象里她足够冷静,游刃有余,感情里也要强。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司凡红了眼眶。
她手腕的伤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能不能治好?
看到自己以前的画作,她会不会难过?
接连的疑问冒出来,要想得出这几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
再次回到家,外婆往她身后瞅了一眼,问:“你把人赶走啦?”
司凡满腹心事,听到这话,不由得纠正:“不是赶走,他就住在附近。”
见外婆似乎不太相信,她又补了一句,“他回家写作业去了。”
“好啦,人家好心给你送卡来。”外婆把校园卡放进她包里,“我茶都倒好了。”
听这语气,好像司凡对他多坏。
她把茶杯端起来:“我喝。”
她仰起头一口气喝完,听外婆又提起他:“不过这小伙子长得真挺帅,你跟你妈妈看人的眼光就没差过。”
她爸也曾经是剧团里数一数二的帅哥,当年在仙海巡演时,提前几天来到剧院,恰好碰上蒋映真所在的芭蕾舞团在表演,司文柏对她一见钟情,两人就是这么产生的缘分。
但司凡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她小声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看上他了。”
“以前你什么时候在意过男孩子?”外婆笑着评价,“你啊,什么心思都藏不住,还怪别人猜得容易。”
“……”
司凡被堵得无话可说,不跟她聊了,起身拿着茶杯去厨房洗干净。
周一回校,司凡刚从后门进来,听到后排的几个男生在讨论孔琪,她回来上课了。
只是在大课间时,孔琪突然把座位上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隔壁六班。
她回来后也不跟别人说话,没人敢问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位置空了出来,不知道谁会这么幸运,被班主任安排到这个黄金座位。
于曜走过来问了钟妍,她不太愿意回去,最后以她前面的一个女生被调过去收尾。
中午去陈叙家,司凡刚走到电梯口,恰好电梯开着,里边站着一个顺丰快递员。
他按着开门键等她进来,司凡站到梯厢另一侧,见5楼已经被按亮。
他们同时从电梯里出来,一前一后走到陈叙家门口,她这才发现是他的快递。
快递员刚要打电话,司凡朝他说:“是我朋友的,给我吧。”
“哦好,那谢谢了。”快递员把盒子交给她。
司凡拿钥匙开门,见陈叙刚从卫生间洗脸出来,额发、脸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滴,他抽了几张纸随意地擦了擦。
他看着似乎有些困倦,眼里没什么温度,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快递盒上。
“你的。”她走上前给他,“刚在电梯里碰到快递员。”
陈叙接了过来,拿刀拆开,里边是一个首饰盒,一打开,竟然是前天他给幸丽君选的那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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