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教她有一手,教小动物也是。
不多时陈叙打开了卧室门,门外站着眼巴巴的人。
司凡贴到他身前,小声说:“我也要衣服。”
要他的衣服能是为了什么?
自她跟着一起上了他的车,就没打算从这里离开。
面对这样的她,陈叙实在狠不下心来。
他的衣服对她来说尺码太大,以前不是没给她穿过,只穿衬衫穿不了裤子,对他是种折磨。
陈叙摸了摸她的脸,说:“我去给你买睡衣。”
司凡想跟他一起去:“你知道我穿什么码?”
“知道。”他垂目往她身上看了一眼,“跟以前一样瘦。”
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陈叙拿上车钥匙出门,关门前看到她站在玄关处看他,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她在家里等他回来。
司凡在他家里转了转,在阳台上发现了小珍珠的碗,给它加了些粮。
小鸟见到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乎很兴奋,总是飞在她周围要跟她搭话,司凡故意叫了几句陈叙的名字,小鸟突兀地冒出一句:“生日快乐!”
她笑:“陈叙的生日都过去好久了,他是七月四号过生日。”
小鸟也不管,又重复说了几遍,司凡也顺着它说:“好吧,生日快乐。”
小鸟:“生日礼物!”
司凡愣怔片刻,声音低了些:“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她只陪他过了一个生日而已。
陈叙回来得很快,将一套睡裙和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交给她。
见她手里空荡荡的,他问:“礼物看了吗?”
司凡这才想起来,陈叙今晚去找她,是要送礼物来着,摇头:“还没。”
首饰盒被她放进了口袋里,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银色手链,五块大小不一的白色贝母在灯光下泛着朦胧柔和的暖白,上边镶嵌的蓝宝石和小颗钻石组成蝴蝶的形状,灵动轻盈。
她拿起来在手腕上试戴了一下,尺寸正好合适,但她没法扣上锁扣。
陈叙伸手过来,替她将手链的锁扣扣好。
右手手腕内侧有纹身,她戴在了左手上。手臂细瘦一截,这一个多月作息、饮食规律也没有让她长胖点。
“这个要多少钱?”她问。
“不知道。”
陈叙抓着她的手,如他所想,她很适合这条手链。
这是储粹宫春夏秋冬系列里的蝶羽绘夏,他亲自选的款式,幸丽君将原本的祖母绿宝石改成克什米尔蓝宝石,旁边一圈镶的是粉钻,更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戴。
司凡平时几乎不接触奢侈品,对品牌、宝石都不懂,但从质感能看得出来肯定很贵。
她目光下移,落在他右手上的佛珠上。
虽然他不戴项链,但这串佛珠他天天都戴在手上,没见他摘下来过。
当初为什么会把这个留下来送他?
这串迦南香佛珠串是蒋映真为她求来的,保她平安健康,除此之外,司凡戴着也是为了遮挡手腕上的疤痕。
决定要离开的那天,她知道要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都不能再见面,因此司凡将这条佛珠送他,希望佛祖保佑他平安顺遂,岁岁无恙。
司凡还想着手链的事,问他:“我没有阿姨的微信,要怎么感谢她?”
“打个电话。”
陈叙直接拨通了幸丽君的号码,说她已经收到了礼物,问要不要跟她聊两句。
司凡就站在他身边,能听到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幸丽君笑着调侃:“你俩这么晚还在一块?同学聚会啊?”
这是笑他之前说的高中同学。
见她神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