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开口便被驳回。
裴栖越抱着桑枝,似是嫌弃又像是眷恋的在她颈间蹭了蹭。
“回去干嘛,就在这儿待着。”
桑枝唇角动了动,但自己心虚在先,也不敢固守。
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子挪开了些。
深怕被察觉出端倪来。
只是这一夜,三人都不曾睡得香甜,美满。
盈盈的蔷薇香从墙桓上传来,清浅的将人心底绮念勾连了出来。
那双柔白纤弱的手腕紧紧的抱住了他。
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在他鸦青的衣袍上洇湿成一个个小圆点。
低低的轻泣也从身后传来。
裴鹤安沉默的看着腰间显眼的双手,极为冷静的将那双柔荑掰开。
低声道:“你不是喜欢三郎吗?”
身后的女子轻泣声未停,湿漉漉的双眸盯着他,唇角微抿委屈的看向他。
似是在埋怨他的明知故问。
但眼前人却固执的想要知道答案,不肯将人拥进怀里,却也不肯将人放开。
紧逼着,诱.导着,要从眼前人唇中撬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
女子面色羞红,却又难以启齿,模糊推诿的想要将这话题避开来。
甚至大着胆子踮脚想要将那薄唇封住。
却被人拖着,温吞的不肯给她个痛快。
软刀子般一点点的磨着她。
本就是个没脾气的,如今更是被逼得没法子,湿.润艳.红的唇瓣只得将那人的想要的话语吐露出来。
抽抽噎噎的,想要得到几分怜惜。
但却助长了恶人的焰火,又逼着她说出一句句表忠心的话语。
若是不肯说,那温吞的动作便再次逼得人妥协。
不得不顺着一句句的照着说,渴求得到一瞬间的安抚和温存。
直到一团温水都要被榨干了来,强硬的动作依然未曾变得温柔。
只是那面上倒满是疼惜,薄唇轻柔的在她面上,眼睫,鼻尖轻吻。
好似另一种安抚。
又将人圈在怀里,恨不得骨血相融,再不分离。
她也不再是旁人的妻子,而是他的,是独属于他的。
没有人能够夺走。
直到怀中人儿困倦得昏睡过去,裴鹤安依旧将人紧抱在怀中。
紧密相贴,就连一丝缝隙也无。
细细的丈量每一处,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直到天光乍亮,清浅的花香散去。
美梦中的人也终将苏醒。
伸手触到一片冷意时,裴鹤安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心中阴暗不堪的念头被再次压了下去。
桑枝一到时辰便醒了,只是一觉醒来却觉得肩颈酸痛。
甫一动作,才发现郎君的手腕横在她肩下。
硌了她一夜,怪不得会酸痛。
桑枝抿了抿唇,小发雷霆的打了那手腕一下。
又生怕郎君察觉,见没有发现,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动作轻巧的从房门走了出去。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后,躺在床榻上的裴栖越才缓缓睁开了眼。
看着被打的手腕,忍不住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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