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那早已无知无觉的尸骨。
她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她不是还心心念念的想当他名正言顺的娘子吗?
费了这般大的气力,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蠢!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他便应了她的话,不带她来。
徐月玉颤着身子撩开帘子走进来,但进来的瞬间便看见那立于正中的尸骨。
还未完全消散的白骨上还有丝丝血肉残留,血腥气和腐败的气息更是在营帐中不断徘徊。
只看一眼便让人生出恐惧来。
徐月玉大着胆子上前了一步,小声劝慰道:“三……三哥哥,就算嫂嫂去了,你也不该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你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你这
样嫂嫂要是看见了也会伤心的。”
裴栖越神色眷恋的看了看三步外的尸骨。
自嘲的笑了笑,她看见了会伤心?
她要是真的看见了便好了
裴栖越双眸凶狠的一转,但他要的不是她在天上看了会伤心,他要的是她现在就站在他面前,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的模样。
他要现在就能触碰到她,能用上她做的汤食,听到她说的话语。
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看见!
再说了,她若是早早去了,那如今想必都要再入轮回了。
说不定一出生便会迎上一个不知姓名、出处的未婚夫。
又或是一个不知来由的青梅竹马,再或者便是旁的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
那她就不是她了!
别说喜欢他,便是碰都不会再碰见。
他不要!
她只能喜欢他,这辈子,下辈子,就算是她入了坟,喝了汤,甚至再世为人,都只能是他的娘子!
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徐月玉还想开口再劝劝,但话还没说出口。
裴栖越猛地抬头看向她,那股不知如何发泄的怒气全然滚落在了眼前人身上。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桑枝便不会想要去寻阿兄告状。
若不是为了寻阿兄告状,她便不会遇到遇见那该死的老虎,也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罪魁祸首都是她!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冰冷的透人心彻的话语彻底将徐月玉心中的胆气吓跑了,哭哭啼啼的从营帐中跑了出去。
而对于皇家猎场发生的事情,桑枝自然是一无所知。
抱着从巧娘房中借来的棉被,在地上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后便铺了上去。
见家主洗漱完了进来,这才开口道:“家主,休息了吧,我去,熄灯了。”
只是裴鹤安面上的神色显然不太好,见到地上无端多出的棉被,趁着来人起身准备熄灯时,悄无声息的踢了一脚。
冷薄的眼睑微敛,最终还是败下阵道:“我睡这儿,你去床榻上吧。”
桑枝立马转身摇头道:“不行,家主,你身上,有伤,不能睡,下面。”
那她怎得不记得自己身上也有伤?
“无碍。”
桑枝硬争不过家主,被生生的推到了床榻上。
看着收拾着棉被的家主,桑枝免不得谴责自己。
是不是避嫌的太过了……
而站在一旁理着棉被的人,动作却慢腾腾的,像是触碰到身上的那处伤口般,眉宇间轻蹙了几分。
桑枝见状心中的底线再次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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