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之下,她更是坐在了家主腿上。
紧绷结实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桑枝的脸瞬间滚烫了起来。
她说她不是有意的,家主会信吗?
桑枝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不得不为自己辩驳一句道:“家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鹤安眼睑微张,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轻嗯了一声后,视线却落在那还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过了一夜,那被不断侵占的证据就这般摆在他面前,时时提醒着他。
如何做了卑劣小人,又是如何趁人之危。
看着那不断张合的唇齿,透过那一点齿白看见内里艳红蜷缩的舌尖。
焉哒哒的好似失了精神。
真是娇气。
裴鹤安忍不住轻叹了声,开始想着什么样的膏药见效会快些。
但面上却不显,见人挣扎着想离开。
又将人拦住,语气冷冽得厉害。
“你方才叫我什么?”
桑枝眉眼疑惑,似是不明白家主这般反应,小声开口道:“家主呀,有什么,不对吗?”
裴鹤安抓住身上人垂落的手腕,轻捏了捏,“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
桑枝下意识的便想说是兄长和弟妻,但忽而想到什么。
吐露的话语就遮掩停滞在口中。
本就滚烫的脸色更是多了几分热意,喃喃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分明此刻她才是坐在高位压制着身下人的人,但此刻却像是位置互换了般。
湿漉漉的双眸似是求饶般的看着他。
祈求想要将这个话题绕过去,只是身下人显然不许。
无奈下,桑枝不得不吐露出他想听的话。
只是已然得了甜头的人,那肯得到这一点便离去。
更是得寸进尺的要求着。
“这般唤着,不够亲切,枝枝可有小字?”
桑枝不明白家主怎得能适应的这般快,就连唤她名字都这般自在。
连带着如今还能追问她的小字来。
再说了,女子的小字向来是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知道,在夫妻间更是昭显情意的佐证。
便是郎君也不曾知道她的小字……
桑枝支支吾吾的,下意识的不想说出来。
推拖道:“我小字,不好听,家主还是,不听好了。”
裴鹤安眼眸沉了一瞬,也是,想必只有三郎才能知道她的小字。
他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兄长,又如何能得知。
但……现在他们才是夫妻,他作为她的郎君,又如何不能知道她的小字呢?
三郎都能知道,为什么他不可以?
做人怎能这般偏心,都是郎君,就该一视同仁才是。
若是不能持中,又如何能安抚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呢。
“枝枝,你我现在夫妻,若是旁人问起若我不知,岂不是会露出破绽?”
桑枝沉默了一瞬,很想开口反驳,怎会有人开口问旁人娘子的小字。
这般举动实在是冒昧,也不可能有人会这般。
但出于对家主的信任,再加上先前也已然拒绝过一次了。
若是再拒好似有些不好。
见人有所动摇,裴鹤安更是开口引诱,将人哄骗着,意图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最终桑枝还是抵不过,小声将自己的小字吐露了出来。
“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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