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只是少有欺骗行径的人,如今做起亏心事来,更是透露出几分生疏。
睫羽轻眨着就是不敢看向郎君。
“郎君,你来了。”
裴栖越坐在她床边,也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寒气,像是确认般捏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直到确认那绵软温热的手感是真的,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倒是桑枝被那带着寒气的大掌冻了一瞬。
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却被狠狠的捏在手心里。
好在裴栖越体热,不过片刻手心的温度便暖了起来。
桑枝便也由他了。
只是裴栖越悄然从这双喜中回过神来,陡然看向落在地上的棉被。
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桑枝,似是不可思议般开口道:“阿兄,你,你不会是同桑枝同睡一屋吧?”
桑枝身形颤了一瞬,她与家主岂止同睡一屋,而是同睡一榻才是。
裴鹤安低眸看着两人相叠的手心,心中更是给徐月玉记上一笔。
面上一片淡然,好似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
低声开口道:“我同桑枝一同落了下来受了伤,所以她便同我住在一处,方便照应。”
裴栖越瞬间被阿兄的话吸引了去,阿兄竟然受伤了!
连忙担心的看向阿兄道:“阿兄你伤在何处,如今可好些了?我看我们还是快些回去,让太医给阿兄你好好看看。”
又转头看向桑枝,语气也带着几分难得的关怀道:“你……你受伤了没?”
桑枝少有看见郎君这般轻声细语的样子,颇有几分受宠若惊。
正想开口说自己并无大碍,只是家主伤的比较重罢了。
但她的话还没开口便被裴鹤安截胡道:“当时跌落下来时,桑枝的脚踝崴了,再加上我身上的伤,所以不得不在此处歇息几日。”
裴栖越点点头,他就说,桑枝要是没事的话,怎么会不回来寻他。
果然是受伤了。
语气别扭的问道:“那你脚现在好些了吗?”
说完,深谙桑枝性子的裴栖越又觉得就算她的脚现在还是不行,以她的性子定然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永远都是可以,没事。
便强硬的捏住她的脚踝,想要将上面的罗袜褪去,看看裹藏在其中的双足伤得如何了。
桑枝见状,心瞬间被狠狠提了起来。
她脚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要是被郎君揭开看,这个谎言定然会被拆穿来。
桑枝惊慌的抬头越过郎君,看向身后的家主。
无声的求助着。
就在那雪白罗袜就要被褪去时,一道修长的指尖忽而拦住了他的动作。
“三郎,她脚踝上已然敷了药,如今不便察看,还是回去的时候让太医看便是。”
但裴栖越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若是不看上两眼总是不放心。
握住桑枝脚踝的大掌还依依不舍的停留着。
“我就看一眼,若是好了我便安心了。”
桑枝见郎君这般坚持,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害怕来。
脚踝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从那紧捏着的大掌中逃离。
只是她的这点微末力道哪里是裴栖越的对手,甚至还被人拍了拍小腿。
低声道:“别闹,阿兄还在呢。”
这话明显带着夫妻间亲昵的情调,甚至连内外的都分得十分明显。
房中站着的三人距离相等,却无声的被分割出一道界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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