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按在腹部的指尖愈发用力,都渗出了几分苍白来。
桑枝准备要走的步伐瞬间停滞了下来。
抿了抿唇才凑近道:“家主要不,先用膳吧。”
裴鹤安眼也未抬,只是眉间轻蹙,似是缓了好一瞬才开口道:“无妨,等处理完再用。”
可是……桑枝看着家主桌上的书卷,实在是太多了,只怕是要处理到深夜。
等到那时膳食早已冷却,再加上如今天气本就有些寒冷,再用了冷食,家主只怕会胃疼的更加厉害。
桑枝大着胆子再一次开口道:“家主,还是先,用膳吧,身体重要。”
裴鹤安忽而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墨眸深深的看向眼前人。
冷薄的眼睑轻抬,昏黄暖橙的光亮却映照得那瞳仁晦暗沉沉。
薄唇轻启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桑枝听到这话,心猛地一颤,恍然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人发现了般。
急忙低下头,避开家主的视线。
结结巴巴的说道:“家主,救了我,我自然,是关心,家主的。”
只是这话却并非裴鹤安想听的,相反甚至是他不愿听到的。
而现如今也同他当初想的一样。
一回到营帐,回到她真正的郎君身边,她便一股脑的将他抛在脑后。
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关怀,也不过是她剩下的。
对三郎便是迁就怜惜,对他便时时刻刻的保持着距离。
若不是他装作生病,她还要在门外徘徊多久才会进来!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会进来,转头便随意的将手中的食盒交给旁人,再悄悄的离开。
回到三郎的营帐中,围着三郎怜惜。
可三郎不过是占了她的名分而已,古往今来,多少有名分的人都成了怨偶。
如今这层名分不过是对她的束缚,像黏湿缠绕的蛛网,将她困在其中。
又将三郎永远置在第一。
但,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三郎能有,他又何尝不曾有。
却如此厚此薄彼,待人不公,如何能服人。
裴鹤安的视线细致的从那白净轻颤的脖颈上滑落下去,连同那落在外面的清瘦的腕骨,软嫩的腮边都不曾放过。
直到确认上面从未沾染过旁的痕迹,那悄然滋生的妒意才稍稍消减了些下去。
只是起身凑近时,那原本该是浅淡的甜香,如今却沾染上了旁的气息。
黏糊糊的缠在上面,变了滋味。
裴鹤安的神色忍不住冷了几分,只不过几个时辰的相触,他留下的气息早已消失殆尽,被另一个不知好歹的人圈占染指。
若是再过一段时间,她还能保住这缕浅淡的甜香吗。
只怕是浑身都要被三郎的气息浸满了才是。
那双潮乎乎的眸子会被逼得盈出泪光。
胆怯艳红的唇舌也会求饶讨好,露出蚌壳,让人尽情的品尝。
她甚至还会光明正大的唤着他郎君,将腮边可怜的小痣都献出去。
一想到这种画面,裴鹤安身上的气息兀自沉了几分。
只觉得才稍稍消减下的妒意和郁气,好似成了沸腾之势猛地窜高,猛涨。
再不受控制的从眼眸,唇舌流露出来。
黏腻的朝着一无所知的人缠绕而去,迫不及待的将她身上不该有的气息驱除。
又一寸一寸的打上烙印,狠狠啃咬。
直到她低声求饶,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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