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想起她来时家主的嘱咐,心下一紧。
连忙小跑上前,将娘子扶起来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桑枝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连云却从娘子脸上寻到些蛛丝马迹来。
不确定的问道:“可是三郎君来了?”
桑枝似是没想到她会猜出来,知道瞒不过她,便轻点了点头。
但随即解释道:“但是已经,没事了。”
连云点了点头,只是却不敢将这件事擅自瞒下,自然要告知家主才是。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将倒下的桌椅扶正才是。
不然便是早膳都不知在何处用了。
桑枝见连云一个人便想要将桌椅搬起来,连忙阻止道:“不行的,这个,很重。”
方才她全身力气都使出来了,都只挪动了一小点。
连云看着比她还要瘦弱几分,怎么搬得动。
要是砸伤了就不好了。
但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倒在地上的桌椅就这样被连云轻巧的移回了原位。
只是方才声响太重,没听清娘子说什么。
将东西都归置全了,这才得空问道:“娘子方才说什么?”
桑枝眨巴眨巴眼,没想到连云居然这么厉害,举起大拇指对着连云夸道:“连云,你一个人,居然都,搬动了。”
连云腼腆的笑笑道:“娘子过誉了,奴婢拿了早膳回来,娘子可要用些?”
桑枝方才才同郎君吵了一架,只觉得身上的气力都用完了。
在加上刚才还被迫吃了那不喜欢的,那股霸道微涩的味道还荡漾在她口中。
得用些什么将它压下去才是。
倒是连云,趁着送食盒回去的瞬间,便悄然进了家主的营帐,将今日的事情尽数说与家主。
只是说起三郎君同娘子曾单独在营帐中相处过一段时间时,话语忍不住气弱了几分。
生出几分心虚来。
家主将她安在娘子身旁,便是为了杜绝娘子同三郎君的来往,结果这才第一日,便出了疏漏……
忍不住双膝伏地道:“小的失察,还请家主降罪。”
裴鹤安垂眸看着岁岁今日给他包扎的伤口,整齐雪白,就连纱布的结尾也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漆眸未抬,但语气却透着冷冽。
“仅此一次。”
连云背后的衣襟都快湿透了,听见家主的话,连忙将快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一半回去。
咽了咽口水道:“那小的就先回去伺候娘子了。”
“慢着。”
连云听见家主的声音,生怕家主觉得气不过,要罚她。
额间都忍不住生出冷汗来。
“家主还有什么吩咐?”
裴鹤安将包扎得极好的掌心转了转,轻声道:“暮山既然派你去了岁岁身边,那岁岁便是你的主子,若是被我知道,你欺上瞒下。”
连云慌慌忙的又跪了下来,“小的绝不敢,定当侍奉好娘子,决不辜负家主嘱托。”
忽而,上方那道冷冽的嗓音再次传来道:“退下。”
直到退出营帐,连云才忍不住将脑海里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见到守在门外的暮山,忍不住探听一二。
倒是暮山看出她惴惴不安的心理,给她吃了个定心丸道:“你在桑娘子身边只需要记住两个准则。”
“那两个准则?”
“一禁止三郎君同桑娘子亲近,二便是保护桑娘子的安危,甚至在一些必要的情况下,你可以以桑娘子的意愿为先。”
连云恍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以桑娘子的意愿为先,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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