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云方才替她出气很爽快,只是那徐月玉同她阿母不是善茬。
连云这般为她,只怕是会被记恨上。
“你以后,不用这般,她们说,就说了,我没事的。”
见娘子这般,连云总算是知道家主为何要将她送到娘子身边了。
娘子的性子实在是太软了些。
开口道:“娘子不必担心,奴婢有分寸。”
桑枝知道连云是为了她好,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左右回去之后,应当也不会经常碰见徐月玉。
很快,队伍便已然归置齐全了,长龙般的游走起来。
车外还带着几分寒气,车内却暖和得很。
再加上马车摇摇晃晃着,更是将人的瞌睡给催发出来。
桑枝原先还能在马车中坐得挺直,只是没过多久,腰便塌了下来。
整个人倚在那茶几上,双眸也闭合了起来。
对周遭的一切都失了知觉。
自然也就不知道有人趁机潜了进来。
如入无人之境般,毫不客气的将瞌睡在茶几上的人抱进怀中。
肆意的将那低垂着的脑袋按在他颈侧,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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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缺失了一块的玉珏终于寻回了另一块般。
只是怀中人被无端端的圈禁在怀中,窄小的空间让她忍不住想要挣扎。
但结果却被人牢牢的按在怀中,抵额相触。
先是温柔的在那眉眼间落下轻吻,像是在安抚。
连同落在她背后的大掌也不甘示弱的轻拍着,要让怀中人陷入更深的甜梦中去。
车内燃起的安神香还在散发着清香。
严密的发挥着自己的效用。
见人睡熟了,裴鹤安这才将视线落在那方才被人触碰过的腮边。
只是轻微的触碰,自然不会留下印记。
还倔强的保留着几分柔白。
但心生妒意的人可不会管这些,带着薄茧的指尖停留在那绵软的腮边。
像是要擦拭些什么,毫不留情的在那腮边剐蹭着。
好似要将上面残存的气息尽数抹去般。
直到那团绵软生出几分嫣红,在那柔白的面上显得格外明显。
连同那在睡梦中的人好似也觉察出几分痛楚。
舒展的眉间忍不住紧蹙了几分,连带着那唇瓣也跟着呓语。
裴鹤安这才不情不愿的罢手。
只是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她,低声控诉道:“你怎么能让他碰你。”
甚至还躲在他身后。
三郎不过是东施效颦,为何她就是心软,就算要怜惜不也该向他才对吗。
怎得能将那柔软朝向外人。
越想,裴鹤安便觉得气恼,连带着藏匿许久的妒意都无休止的涌了上来。
幽深的视线从她的额间滑落,绕过她的眉眼,顺着她的鼻尖落在那娇艳的唇瓣上。
他自然知道那唇有多软。
但他自然也知道,这份柔软现在还不属于他一个人,还有旁人在同他争抢。
而怀中人现如今,显然更偏向她的郎君,而不是他。
想到这,裴鹤安的视线免不了生出几分凶狠来。
即便怀中人无知无觉,却还是忍不住迁怒。
衔住那抹娇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一抹湿润,听见那轻微的痛呼,这才松了力道,安抚的舔.舐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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