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咳一声道:“阿兄来了怎得也无人说一声,失礼了,阿兄见谅。”
裴鹤安眸光微沉,漆黑的靴子踏步走了进来,带进来一股冷冽清寒。
将方才房中生起的几分旖旎消散得一干二净。
裴鹤安眼角余光落在身侧站着的人身上,但却从那细白柔嫩的腮边和颈侧寻到了旁的痕迹。
就连那颗艳红的小痣也变得鲜亮了几分。
无一不在诉说着方才两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裴鹤安心中郁结更甚,冷眼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三郎。
“听说你受伤了?”
裴栖越敢用这点小伤来博桑枝心疼,却不敢在阿兄面前放肆。
支支吾吾道:“都是小伤,阿兄不必记挂。”
“是吗?我听说你一回来就同你那些同僚们出门饮酒,甚至还去了流晶河。”
裴栖越双眸瞬间瞪大了几分,饮酒是真的,但他可没去流晶河。
他在半路上就去找桑枝了。
连流晶河的大门都没进去。
连忙否认道:“阿兄,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今日可没去流晶河。”
说完又绕过阿兄,看向身后的桑枝道:“岁岁,为了去见你我可是连花魁都推脱了。”
只是不知为何,在他说出这话时,阿兄面色不但没有丝毫转圜,反而更添了几分冷意。
桑枝见状忍不住上前为郎君求情道:“家主,郎君,有分寸的。”
裴鹤安眼底冷意更甚,若是这般说,倒是他没分寸了。
裴鹤安强忍着心中的妒意和不满,在房中又聊了几句。
只是走了时候,眼角余光看着呆站在一旁的桑枝,冷声道:“不送送吗?”
裴栖越丝毫没觉出几分不对劲来,甚至还跟着附和道:“是,岁岁你送送阿兄。”
桑枝听见郎君言语,不得不跟在家主身后,送家主出门。
好在卧房同院门离得并不远,没几步路便已然到了。
桑枝悄然松了口气,开口便准备回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裴鹤安便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身形折返,将她的身影全然笼罩在他影子之下。
只是她身上的那抹甜香却沾染上了其他的味道,变得不再纯粹。
连同那颗小痣也屈服在旁人的唇.舌中。
桑枝身形微颤,不明白家主怎得这般,想要退后拉开几分距离。
却被抵在墙边,只能看着那泼墨的身影倾泻而下。
由着那股冷香肆无忌惮的将她身上的气息驱除,又霸道的占据,纠缠着那抹清淡的甜香。
桑枝心口跳得忽而快了几分,丰润的红唇嗫嗫的小声开口道:“家,家主,我要,回去了。”
裴鹤安指尖不知何时落在那艳红的唇瓣上,细细摩挲,似是十分怜爱。
“回去让他亲吗?”
桑枝面色猛地红了一片,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家主唇中说出来。
本就湿漉漉的眼眸此刻更是潋滟一片,带着几分无措和羞意。
指尖更是捏紧了自己的衣角,磕磕绊绊的小声道:“家主,这,这是我,我跟郎君,的事。”
不用家主管。
再说了,她与郎君本就是正当名分的,就,就算有亲近的地方,也,也是正常的。
这些话桑枝虽然没说,但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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