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桑枝早已被弄得眼泪汪汪。
忍不住上手捂住那已然绯红的腮肉,小发雷霆的看着家主,愤愤的小声控诉道:“很痛。”
家主的手虽然生得好看,但指腹却糙得很,尤其是惯常用笔的指尖上还带着薄茧。
磨在她面上更是疼得很。
裴鹤安盯着她,眸光暗沉了几分,毫不知悔改的点头道:“我知道,但只有痛才会记住。”
桑枝不敢说话了,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对,家主便又要上手。
只是如今问也问了,说也说了,家主总该离开了吧。
但眼前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离开,循循问道:“方才我说的可都记住了?”
桑枝屈服于家主的威严,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记下了。”
“那若是三郎执意要与你亲近怎么办?”
桑枝不明白家主怎得还能抓着这件事不放,这难道不是她与郎君之间的事吗。
就算是家主担心三郎,也不能这般才是。
倒是裴鹤安见人迟迟不回答,发出一声极具危险的疑问来。
桑枝哪里敢反抗,连忙小声开口道:“我,我会劝阻,三郎的。”
“只是这样?”
桑枝眨了眨眼,不然还能如何,难不成要她将郎君踹下床不成?
“看来岁岁没懂我的意思,既然这样,那我便帮岁岁一次。”
桑枝有些许的愣神,帮她?
就在这时,家主忽然俯下身来,薄唇停靠在她颈侧。
如同猛虎般轻嗅了嗅,又遗憾的将目光从上面分离开来。
顺着那白净的脖颈向下,抵达那藏在裙裾间的锁骨。
靠得太近,湿.热的气息一簇簇的抵在她脖颈上。
让她不免生出一股心慌来。
就好似家主此刻要将她的脖颈整个咬开来般。
无端的危机感让她想要立刻从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逃离开来。
但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齿痕猛地烙.印在那柔.嫩的锁骨上。
衔.咬着,不肯从其中退下。
桑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但很快就捂住了唇瓣。
避免那溢.出的声响被房中的郎君听去。
低眸看着落在她身前的家主,乌黑的墨发将他的面容挡住了大半。
只能看见那挺拔的鼻翼和乌沉的眼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疼意才渐渐从她锁骨处移开。
裴鹤安见她这般聪明的捂住了唇瓣,伸手在她锁骨处揉了揉道“真聪明。”
桑枝眼中还泛着几滴泪光,有些抽噎的看着家主,有心想要指责些什么。
但又觉得这些话太过分了,说不出口。
气恼的瞪了家主一眼后,便转身朝着房中走去了。
这次裴鹤安倒是没阻止,反而还善意的提醒道:“岁岁小心些,可千万别被发现了。”
桑枝脚步愣了一瞬,随后连同耳垂都因为这句话变得绯红。
家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像是……像是同她偷.情一样,分,分明不是这样的。
但她辩不过家主,也不敢转身再落入陷阱中。
便只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倒是还躺在床榻上的裴栖越见她回来了,还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桑枝支支吾吾的寻了些借口,想要糊弄过去。
只是方才哭过的眼眶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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