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也燃起了炭火,供以取暖。
有了炭火,再加上被衾厚实绵软,寝衣自然不需穿太多。
桑枝便如同夏日般,只穿了薄薄的一层。
只是贴身穿着的寝衣,贴合在身形上,却无端透出了内里小衣的色泽。
雾紫色的小衣上浅浅的绣着几瓣依兰花,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起伏着。
裴鹤安向来过目不忘,自然认出了这是他当时买给岁岁的。
只是他以为岁岁回来后便再不会用,没想到岁岁这般喜欢。
早知道,他就再多买些了。
只是那镇上的衣衫铺子,布料实在太少,能勉强入眼的也只有这几件。
裴鹤安轻车熟路的捏住了落在被衾外的指尖,不清白的揉捏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捏了捏那软绵绵的指尖,又落到根部从下往上的一寸寸剥离。
甚至在那指节处还多生出了几分力道。
随后又像是不过瘾般,俯下身轻咬着那绵软的指尖。
好似这般才能止住那日益增长的饥渴。
只是床榻上的人被弄得烦了,翻身想要逃脱,但却将自己的软肋露了出来。
轻微系着的寝衣在几番折腾下,早已变得松垮。
连带着交叠的衣襟处都将包裹着的大片雪.白露了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觊觎已久的人看在眼里。
乌黑的长靴不知何时也齐整的落在塌边。
那微微隆.起的被衾里猛地被不知从哪儿来的人倾.覆了下来。
浅淡的甜香被那冷冽的檀香寸寸吞.吃,连带着浸润已久的被衾中都被沾染上别的香气。
全然叛变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只有那背着身的人儿,还一无所知,鼻翼翕张着将凑上前的冷香囫囵吞了下去。
但轻薄的背上不知何时被人紧紧贴上。
而偷盗进来的人,却好似名正言顺般搂着怀中人入睡。
只是如此,却还是觉得不满足。
忍不住将怀中人调转了身子,翻了过来。
面对着面,将人抱在怀中。
而已然熟睡的人儿,嗅闻到熟悉的冷檀香,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
在那宽阔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继续睡了过去。
只是她倒是睡了过去,而被她抱住的人却不得安眠。
眸光低垂的落在那柔白的面容上,又顺着白净的脖颈滑落到那今日到过的锁骨处。
只见锁骨上那道痕迹已更为明显。
如同春日的桃花在那枝头浅浅绽放开来。
桑枝还陷在睡梦中,但却总觉得身前有什么在四处乱窜。
连带着她也睡得不安稳。
暗色掩藏间将那一片片莹.白尽数占据。
又隔着雾紫色的小衣,不断欺凌。
直到被洇.湿了一片,这才不情不愿的挪了地方。
但还心有不甘的轻咬了一口。
微苦的冷香和清浅的甜香混杂在一处,相互纠缠,早已分不清彼此。
直到天边生出一抹蟹壳青来,落在那床榻上的人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但即便如此,裴鹤安还是伸手将她变得凌乱,松散的小衣和寝衣整合服帖的穿在她身上。
只是因为动作便利,吃了多少甜头便不得而知了。
等到那不请自入的人离开了,但那盘旋留在其中的香气,却还眷恋固执的不肯离去。
而回了院子的裴鹤安坐在书房,看着堆积在桌上的案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