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随后又调转了方向,朝着府中缓缓驶去。
裴栖越百无聊赖的躺在房中,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桑枝回来了。
头也未抬的开口问道:“不是说去杜家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但他这番话却未曾得到应答。
正当他觉得奇怪的时候,忽然一道娇柔的嗓音响起道:“三郎,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裴栖越见那人猛地要往他身上扑,下意识的躲开了。
双眸警惕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人,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裴栖越才看见她身上穿着的竟是桑枝出门前的裙裾。
但内里的人却完全变了个模样。
奴颜见到三郎这般生疏的模样,眼中忍不住生出点点泪珠来。
随后又将流出的泪珠拭去,才小声道:“我见了桑娘子,求了她许久,她才同意的。”
桑枝,她同意了?
她知不知道这人之前同他什么关系!
奴颜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但裴栖越全然无心情听从。
一心只想让眼前人快些离开。
连带着眉眼也生冷了几分。
另一边,同奴颜换了裙裾的桑枝躲在雅间里。
只是奴颜身上的裙裾实在是太过轻薄贴身。
像是从哪处演出席上临阵脱逃般。
桑枝第一次穿这样的裙裾,即便是有斗篷将其全都笼罩了起来。
但那紧紧束在胸口的一小片衣带却还是时时彰显着它的存在。
走动间,那白皙的双腿更是在轻薄的裙裾中若隐若现。
桑枝忍不住将自己缩成一团,凑在那炭火旁。
若不是这房中有炭火,她都不能同意换衣的请求。
桑枝不明白,那奴颜穿的这么少,又走了那么长的一截路,难道不会觉得冷吗?
算了算了,只期盼她能快些同郎君见完,毕竟她还要去好友家用膳呢。
忽然,街上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猛地冲进了酒楼。
不由分说的便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嘴里还不断的咒骂道:“给我找,一寸都不要放过,今日不把奴颜给我找到,你们一个个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听到这话,冲进来的人瞬间更卖力了几分。
就连墙角的狗洞都不放放过。
酒楼掌柜的见其人多,又颇有几分身份,不得不笑脸相迎道:“几位爷,若是歇息喝茶本店欢迎,只是如此大的阵仗,我们小店怕是受不
住。”
领头的人睨了掌柜的一眼,从袖中掏出一个布袋子扔到地上。
不屑的开口道:“这些钱够你今日的开支了,拿了钱就走远些,要是耽搁了哥几个的事,小心你脑袋不保!”
掌柜的从眼前几人的面上察觉到几分煞气,这些人只怕手上都沾过血。
强忍着不忿将地上银钱捡了回来,龟缩到一边。
倒是躲在楼上的桑枝听见楼下传来的声响。
忍不住生出几分紧张来。
这些人,怎么会来寻奴颜。
他们应当不会,不会上楼吧?
只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前一秒才想着,下一秒那笨重急促的脚步便接踵而至。
桑枝透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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