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个现行,桑枝便是再想推拒,也无法。
被人强按在椅子上,逼迫着露出那柔白的手背来。
只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桑枝还是忍不住垂死挣扎一番。
“家主,我自己,就可以,你来,不好。”
于礼不合。
但明显知道她意思的人此刻却在装傻。
故意曲解道:“岁岁是嫌我手笨吗?”
桑枝连忙摆摆手道:“没有,只是,真的不好。”
但在她开口否认的时候,裴鹤安早已将药膏涂抹到了她手上。
轻拢慢捻,像是在对待什么极为珍贵的易碎品般。
无法,桑枝也只得妥协。
只是从这日开始,她也学聪明了些。
开始避着家主行走,若是家主在府中,她必然出府。
要是家主出门了,她便绝不会出府。
甚至若实在避不开,她便在裴母的院子里待着。
不到日落绝不回院子。
如此下来,一连四五日,她同家主也不过匆匆见过一两面。
还都是点头之交,连一句话都说不上的那种。
只是她这般安排,却有人按耐不住了。
桑枝从裴母的院子出来时,天色已然暗了。
悬挂在空中的冷月都露出了痕迹。
桑枝慢悠悠的回了院子。
暗想着,此刻家主想必不是在房中休息了,便是还在外面。
她现在回去正是时候。
绝不会同家主碰面。
只是,天不遂人愿。
她才走进院子,身后忽而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道:“岁岁。”
桑枝浑身僵了一瞬,小步快走着,想装作没听见的模样。
只是身后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猛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将人一整个调转过身来。
漆眸生冷的看着眼前人,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岁岁在躲我?”
桑枝睫羽微颤,视线闪躲的偏移着。
小声的否认道:“没,没有。”
只是这个借口显然两人都不信。
裴鹤安倒是没想到,不过是才露出一小点痕迹,便将人整个都吓了回去。
甚至为了躲他,竟然整日整日的去裴母的院子里。
他已然忍了好几日,原想着等她想通了会好些。
但没想到她却躲的越发紧来。
整整五日,除了趁她睡着时能见一见,白日里竟连她的影子也瞧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桑枝觉得现在的家主莫名的有些危险。
漆眸闪烁在夜间,将里面暗潮汹涌的神情都尽数遮掩了起来。
让人只能瞧见些许皮毛。
以为眼前人仍旧无波无澜。
“岁岁知道了,是吗?”
桑枝没想到家主会这般直接的问出来,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更是藏不住。
慌乱中泄出了几分。
后又觉得不妥,双眸轻眨道:“什,什么。”
只是她先前面上的神情早已被人看了个完全,如今想要遮掩起来已然晚了。
而面前之人还在步步紧逼。
冷白的指尖抬起,指腹中俨然落着前几日她给狸奴做的小鱼干。
“岁岁猜,这是在何处发现的?”
桑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