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愣的开口道:“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裴鹤安眼睑轻抬,露出内里漆黑的眼眸。
好似看向负心人一般看着她道:“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岁岁我与你早已不知是几个百年了。”
“还没下床便这般无情?”
桑枝白净的面皮被臊的羞红,只觉得家主如今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这……这话是这样理解的吗。
只是笨嘴拙舌辩不过眼前人,只能小声的开口道:“我,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再不走,被人看见……”
“所以岁岁说的是什么意思?”
桑枝不知怎得家主就这般胡搅蛮缠了起来,有心想要解释却也觉得解释不通。
只能装作听不懂般,转移话题道:“我,我要,起来了。”
家主不走,她走行了吧。
只是起床去拿昨日放置在屏风上的裙裾时,却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
奇怪,她昨日就是放在屏风上的呀,怎得还不见了。
“岁岁在寻什么?”
桑枝此刻不想同他说话,装作没听见般,继续在屏风周边打转。
只是身后人又岂是那般容易打发的。
山不来就他,他来就山。
“岁岁是在寻裙裾吗?”
桑枝听见这话敏锐的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家主怎得知道?
自从知道家主的真面目后,桑枝只觉得什么事都能往家主身上堆。
“今日起身的时候,见那裙裾不太好看,便自作主张帮岁岁丢弃了。”
桑枝听见这话,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面前风轻云淡的人。
“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丢我东西。”
裴鹤安此刻却佯装无辜,轻抬眼睑看向眼前人,倒打一耙道:“岁岁这便冤枉我了,我问了岁岁,岁岁同意了的。”
桑枝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眼前人却固执的用着这套说辞,就好似无理的人当真是她一般。
辩不过的桑枝也不同他说话了,气鼓鼓的转身准备从衣柜中重新寻件裙裾来。
只是还没走两步,便被眼前人拦阻道:“岁岁不用寻了,我已然给岁岁准备好了。”
走到一旁的熏炉处,将早就烘得暖暖的裙裾取了过来。
十分详熟的将裙裾一件件给眼前人套上。
每拢上一件心中便生出几分欢喜来。
一直到将那裙裾全都给眼前人穿上人后,心中更得出几分满足来。
浅蓝色的裙裾温柔恬静,又妥帖的将人包裹起来,活像是河水边生出的仙女般。
忍不住捏了捏岁岁的脸颊,赞美道:“岁岁生得好看,穿什么都漂亮。”
这还是桑枝第一次被夸赞,心生欢喜,但面上却还是有几分不确定来。
扯了扯裙裾道:“真的合适吗?”
裴鹤安探查到她面上的神情,弯下腰抵住她眉间道:“自然,况且岁岁生得好看,不然怎么会让我日思夜想……”
桑枝退后一步,瞪了家主一眼。
家主现在怎么这样?
三两句不到便这般不正经。
活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裙裾也换好了,桑枝便准备出门洗漱,若是再待在房中,还不知道家主能说出什么话来。
裴鹤安见状轻抬起手,兀自勾住即将远离的柔白手掌。
落在手中细细的摩挲了好一瞬,就连那指腹上的软肉都不放过。
桑枝受不住他这般揉捏,却又不敢大声开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