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才到半路便被人截胡了来。
杜蕊水早早便看不惯裴栖越来,如今见岁岁看见裴栖越生出这般大的反应。
心中更是不满,挽起岁岁的胳膊便往后退了一大步。
挡在岁岁身前道:“裴郎君,这儿是女郎挑选裙裾的地方,你进来是不是有些不便?”
裴栖越便是示弱也只是朝着桑枝而已,对杜蕊水他自然没放在眼里。
对她说出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视线紧紧的盯着身后的人。
只是桑枝被阿水护在身后,严严实实的,便是裙裾也露不出丝毫来。
裴栖越见状这不得不睨了杜蕊水一眼,“岁岁是我娘子,我陪岁岁有何不可。”
杜蕊水还想再说些什么,往日不见陪,今日怎么有空想起来了。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桑枝便扯了扯她的衣角。
不愿郎君同好友生出冲突来,桑枝不得不从好友身后站了出来。
再次回到两人中间。
抿了抿唇,像是审案子调解的官员般,不偏不倚的站在中间。
先是给好友递了一个眼神,这才微微侧身看着裴栖越道:“郎君,在这儿,怕是有些,不便,不然还是,先离开吧。”
只是裴栖越好容易找到桑枝说上话,又怎么会轻易选择离开。
像个狗皮膏药般扒着,甚至还给自己寻了一大堆的借口。
左右说去就是不愿离开。
桑枝也实在没法子,也只能随眼前人去了。
只是杜蕊水左右就是看不惯裴栖越,拉着岁岁便朝着别的地方走去。
但裴栖越即便是知道自己讨嫌却也不愿离开。
跟在身后争着付银钱,买东西。
就想让桑枝看在这份上,原谅几分。
只是杜蕊水才不吃这套,趁着裴栖越付银钱的空挡,拉着好友便向前溜去。
直到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叉着腰对岁岁道:“岁岁,你可不能因为这心软,那裴栖越前脚跟你阿姊勾勾搭搭的,后脚就跟那流晶河的花魁纠缠不清,对这种人不能心软的,知道吗?”
桑枝模糊不清的点点头,只是她现在,好像同郎君也别无二致。
都同旁人纠缠不休。
虽然,她严词拒绝过,但其中掺杂了多少水分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还不等她多想想,被甩在身后的裴栖越又追了上来。
那张俊美的面上此刻却生出了几分气馁来,低垂着眸子好似十分可怜般看着桑枝道:“岁岁,你真的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桑枝一时哑然,那倒也没有,毕竟郎君同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哪里来的不想看见一说。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摇头,一道冷冽的嗓音忽然从两人间穿插进来。
“三郎,好巧。”
桑枝听见这嗓音时,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番。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夜悬落在她耳边的话语。
本就低垂的脑袋瞬间更是低了几分。
倒是裴栖越以为岁岁是害怕阿兄的缘故。
站立在两人中间,将人护在身后向阿兄问好。
只是裴鹤安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忽而脚步微微向侧方偏移了几分,看向缩躲在身后的桑枝。
眸光瞬间冷寒了下来。
不过才一小会儿没看,她就这般翻脸不认,缩躲到旁人怀中了。
只是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似是无意般对着桑枝夸赞道:“这身裙裾很适合你。”
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