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转念一想,即便是疫病,两广距离建康也还有好些距离。
倒是也不必太过担心。
但跪在地上的西甲猛的开口击碎眼前人的庆幸道:“殿下,那疫病只怕,只怕已经出现在京中了。”
五皇子猛的转身看向他,面上生出几分急切的询问道:“怎么回事?!”
“殿下,是两位大人身边的仆从,回京来本想寻殿下救治两位大人,却不料还未到京中两位大人便去世了,如今尸首还停留在驿馆,方才我来寻殿下时便听那仆从说他们中有的人好似也显露出了症状。”
五皇子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警惕惶恐的朝西甲远离了几分。
但随后又猛的想到什么,一个恶毒的伎俩不期然的浮现在他脑子里。
被夜色吞噬了大半的面容朝着西甲问道:“你说这疫病传染力极强,能有多强?”
西甲不明白殿下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微颤着嗓音道:“好似只要相互言语便能染上。”
“这样呀。”
西甲听出殿下口中似是有些未尽之意。
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殿下,是有什么打算吗?”
五皇子嗤笑了一声,打算,他自然要有些打算。
裴鹤安!别以为置身事外,他就不知道背后操纵的人是他。
以为把他击垮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做梦!
就算是死,他自然也会拉他垫背!
脑子一转,朝西甲道:“去,把桑月叫来。”
……
天边渐显出些许暖橙的色泽来,从明亮的窗纸上透下来。
被折腾了一夜的桑枝赖在床上,抬手将将被衾往头上盖去,想要遮挡住那明亮晃眼的日光。
忽而,身侧传来一声浅笑。
一道修长的指尖将那盖住的被衾掀开来,又将人从被衾里挖出来。
将早已准备好的裙裾一件件的摆在塌上。
早已被熏得暖暖的衣物,一件件妥帖的套在她身上。
还没睡醒的桑枝极好摆弄,让伸手便伸手,让抬脚便抬脚。
乖得不成样子。
好容易将裙裾都穿戴好了,那等了许久的薄唇再忍不住的衔咬住那艳红的唇瓣。
百般厮磨。
受到偷袭的桑枝还未睁眼便被那袭满全身的冷香告知了身份。
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道:“不要,亲了好久,疼。”
裴鹤安这才推开了些许,冷薄的眼睑一眼不错的盯着眼前的红唇。
本就微微又些丰润的唇瓣此刻更是多出几分娇艳来。
连带着那唇色都跟着艳丽了几分。
像是吸饱了血般,发出点点生机来。
瞧着是有些肿了。
略微有些粗粝的指尖在那唇瓣上按压了一瞬。
喉间更是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喑哑着嗓音道:“是有些肿了。”
如今已然对家主生出几分了解的桑枝,猛的听见家主变了的嗓音。
瞬间生出几分警惕来。
双眸更是猛的睁开来,小心警惕的看着眼前人。
小小的后退一步道:“不,不可以了。”
昨夜还能说是惩罚,但如今都过了。
就算是天大的错,她现在也还完了才是。
怎么也不该再受罚才是。
一想起昨夜,桑枝的视线便忍不住的往家主指尖探看。
一种莫名的心虚从她心中升起。
分明、分明做坏事的人不是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